苦,难道你想让洛阳城生灵涂炭?”
字字为百姓,句句为社稷。姬灵风不得不承认姜崇文此人心思缜密,工于心计。他沉默的,良久叹了口气道:“罪臣希望交出兵符之后能够卸甲归田。”
姜崇文看了他一眼,这样的结果他不是没考虑到。忠仆不侍二主,这一点他很赞赏。但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他又怎么会轻易放他走呢?“统领不必如此着急,待天下大定,再禀明新帝,到时候必然会论功行赏。”
八月初,岳家与罗家连成一线,兵力大增的情况下险些让端王招架不住。镇国公世子,全力辅助,姜崇文也下令萧博带领私军前后夹击。
九月末,大大小小的冲突不下数十次,端王的军队胜多败少,但依旧损兵折将。罗家似乎宁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愿意放弃,姜崇文当下提笔休书一封送交岳铭安,养了几个月的伤,虽不说完全大好,却也好的差不多了。他相信,眼下正是用到这枚棋子的时候了。
雍和宫内一片黯淡,罗英的舌头伤了,好在相救及时,没有性命之忧。身边的宫女依旧奉命对她恭恭敬敬,但实为监视。她不明白,自己一不会武功而不会权谋,姜崇文留着她干什么。
后宫消息闭塞,再见到姜崇文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后了。这时她才明白自己的用途,嘴角泛出冷冷的一笑:“你当我对罗家还有牵制作用吗?他们野心不小,皇上驾崩之前没有人说赶回来勤王,如今朝代更替,皇上横死于你们的刀下,他们却一个个嚷着为他报仇,真是讽刺!”
“你倒是不偏帮母家,但不管他们意图为何,会不会被你牵制,我还是需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对上姜崇文深邃的眸子,罗英只觉得心虚,仿佛要被那双眸子看穿一般。她急急的转过脸去,“有话……直说吧。”她如今还有的选择吗?
“我需要你写一封信,把这张纸上的信息透露给罗鸣。”他把纸递了过去,上面是布兵图还有屯兵地点。
罗英大惊,虽然她不是很懂这些,可闲暇之时看看兵书也是她的习惯。“你……这是假的吧?你打算怎么送过去?”
“这个你不需要管,事成之后我可以放你离开。”
罗英的眼神瞥向窗外,那个懵懂无知还嘻嘻哈哈的孩子,她沉默了片刻,“我要带他走。”他是司马清的孩子,她已经弄丢了佩儿,决不能再丢下他,“我会给他改名换姓,从此不合司马家车上任何关系。”
“好……这件事我应下了。”
十月中旬,罗家和岳家的联盟军处处中伏,一败涂地,迁延了近半年的战场终于熄火了。岳铭安归顺新朝,罗鸣因为死忠先帝而终身囚禁。这是姜崇文给罗英最后的面子,送她出宫的那一刻才告诉她,见她脸上浮现的一抹释然,他也松了一口气,杀孽不宜造太多啊。
十一月初,新帝登基,百废待新。姜崇文官拜丞相,展恒领光禄候之位,徐嘉官拜大将军。萧博荣登禁军统领之职,一时风光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