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两相望的身姿。灵儿缓缓坐了下来,“今日不是登基大典吗,他没为难你吧?”
“今日才知道当皇帝真累人,他今天按着祖制一步一步走过来够折腾的了,我要是他定然洗个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大觉,哪里还有心思管别人。”他轻笑,三下五除二的将那些包好的药包藏在了柜子里,“听说你的肚子最近痛得越发频繁了。”
“嗯。”樱唇微抿,脸颊处桃色嫣然,精致的眉眼处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,那种呼之欲出的笑满满包围着她,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梁太医说产期就在这几天。”
他顿了顿,略有担心的望着他,听琦涵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很痛,是那种被凌迟一般的痛。他没有被凌迟过,但也挺过受刑之人的嘶吼声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灵儿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肚子,发愣的立在不远处,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挪出一部,略带嗔怒的神色,唯有在他面前才有撒娇的冲动,“我有这么好看?”
“你说呢。”一扫先前的担忧,他凑了个过去。外面的人都被他和司马澈点住了,是以他一点都不担心会被人发现之类的,“临盆那日要不要把琦涵送过来。”
“怎么?你害怕他懂什么手脚?”
“我不担心你,我担心孩子。”依新帝对灵儿的占有欲来说他绝不可能伤害灵儿,然不代表他可以因此接受他的孩子。
“你若实在不放心也可以,但是我需要你保证他的安全。”知道他的担心,在这一点上灵儿并不想与他抬杠。
司马轩小心的抚着肚子,时而将耳朵贴上去听听,“他在动。”惊喜的声音从他的唇齿之间蹦跶出来,猛然抬头将灵儿望了望,“难怪李通说你时常被踢,这孩子怎么这般调皮?”
“或许和你小时候一样啊。”犹记得儿时相伴,他总喜欢上书掏鸟蛋,下水塘捞鱼,将军府的鱼塘里鱼儿时常被他捞上来烤了吃,那时候姜崇文是唯一一个愿意帮着隐瞒的人,一如他沉稳的性格,永远处变不惊。
“我哪有,是你吧。”司马轩立刻反驳,耳朵还不忘记又贴上去听了听。“还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糟蹋御花园吗?里面的怪石嶙峋,花鸟虫鱼都能给你破坏光了。”
“才没有,我都是跟你学的……”
不知道为何会谈到如此的话题,但终究消去了司马轩心头的担忧,因为灵儿如此开怀的笑容让他抛却一切烦忧。
他的警觉性一向很高,之一院门外的风吹草动他都时时注意着,就像此刻,他在笑,却隐约听见外面有步伐靠近的声音,一个极轻一个笨重。果不其然,几乎是同时,李通进来汇报消息。
新帝进来的时候李通靠在门口呼呼大睡,桌上放着一个喝了大半的汤药。床榻平平整整,根本没有人睡上去的样子。他眸色一紧,凤眸狠狠的瞪了方要擦口水的李通。犀利的目光却在此刻看见侧躺在睡榻上的身影,凸出的肚子下面垫了个软枕头,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,窗外的凉风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