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他,只是现在他还不能先发制人,否则将来遗患无穷。
“查到那夜的另一名刺客了吗?”刚踏进房门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急忙问道。
展恒一愣,这才想起来,“太子殿下将她带走了,至今没有消息。不过距冷盟主推测,极有可能是姑娘。要是……”他现在有点担心易璇灵的肚子了,要知道太子殿下可不是能容得下那孩子的人。
“让东宫的探子去确认,还有防着点易璇熙,我怕她会再伤害到灵儿。”
“王爷不打算救走姑娘?”展恒诧异。
司马轩想了想才道:“她如今已经有六七个月的身孕了,不适宜长途跋涉的逃命。”他现在只能赌,赌司马清的深情不是矫揉造作的假象。“派人看着点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另外,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冷梅清的尸体送回去。”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。
弑君的此刻被掉在洛阳城门口暴晒了十日,之后将火化后的骨灰洒向江河湖泊,取挫骨扬灰之意。司马轩先一步派人换下了尸体,一直藏于冰棺之中,恰逢冷寒清秘密潜入洛阳,正好做个顺水人情。
“是。”展恒领命,“王爷,司马公子似乎也来了。”前些日子城门口的探子来报,司马澈孤身回到了洛阳。
他揉了揉额角,“找到他将他带回来。”毕竟是皇上驾崩,他身为人子也该回来的。
东宫的馨蘭院内孩子丫丫学语之声伴着欢笑之声此起彼伏,一个嬷嬷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,末了还绊倒了门槛直接扑倒在地,“娘娘不好了。”
虽然司马清并未再立太子妃,可整个东宫只有岳兰依生了儿子,所有人便见眼尖的私下里唤她一声娘娘,自动略去侧妃二字。
“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,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。”岳兰依将孩子交给ru母,遣退了左右才让嬷嬷起身,“是不是刘宁那个贱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太子妃去世后的近一年了刘宁想尽了法子讨好太子,虽然恩宠不及她这个生了孩子的功臣,但终究博得一片青睐,这让岳兰依越发的看她不顺眼。
“回娘娘的话是也不是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一巴掌扇了过去,她最见不得别人跟她绕弯子。
嬷嬷挨了一巴掌,身子颤了颤,抿抿嘴仿佛是一种习惯一般:“刘侧妃近日来一直往熙宁院送东西,那些可都是好东西呢。还记得月前太子殿下带回了一个女子吗?估计都是送给她的,听说昨夜殿下又去看了刘侧妃呢!”
“只不过是坐坐罢了。”如今国丧,她相信殿下不会在这个风口lang尖上出差错了的,“那女的查出什么没有?”
“这个……回娘娘的话,没有。”嬷嬷双眼紧闭,似乎等在这耳光的到来,良久,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她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没用的东西,随本宫去看看。”纤若扶柳的身姿缓缓站了起来,一袭素色的长裙迤地而行,外面披上缀着珍珠的真丝长衫,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妩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