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当这个女人陪伴在他的边时候,他无暇想那么多,他的嘴忙着去亲吻,他的身体忙着去索要。现在,男性的某种念想占据了整个脑子,他想要这个女人,要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腻烦。
“乐儿。”他走到她的面前,温柔地搂着她,摩挲着她的后背和脖颈挑逗着她。沧河满脑子就是那些念头,所以他就带着他來到了自己的寝殿。
沧河的寝殿估计是这里最好的地方了,华丽的地毯、诱惑的纱帐、幽暗的宫灯、精致的九鹤金香炉。
他刚走到寝殿门口,就一把抱起了游乐。侍女们很识相乖乖地把门关好,守在门口。
以前,沧河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,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,特别是女人。因为他认为女人是最可怕的毒药。他曾经是地狱火教的圣使,树敌无数,最容易被人偷袭的时候就是和女人上床的时候。
现在,他是一国之主,屠魔国的国王。他本应该更加不信任别人,可他却信任了这个曾经的俘虏,并且不可救药地迷恋上她的身体。
有时候,沧河也很迷惑,他搞不清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游乐,或者只是爱上了她的身体。
他的脑子有些混乱,但是那双脱衣服的手却不混乱,像剥笋一样,三下五除二就把游乐脱了个干净。
香艳诱人的胴 体、诱惑的喘息、迷人的红晕,沧河对此无比迷恋,他埋首在她的颈间,用灵活的舌头挑逗她,勾起她的欲望。
她的呻吟让让更为兴奋,那因兴奋而颤抖的柔软身体,让他更加痴迷。他的身上任何可以动的地方都沒有闲着。两只手揉搓和挤压着那两团柔软,大腿屈起分开她的腿,抵住她的密地,轻轻摩挲。
“我要~”游乐觉得身体的酥麻感已将她吞噬,强烈的渴望他的温柔和霸道的冲撞。
沧河感觉到了那里的湿润,轻轻一抵,就滑了进去。
两个人都迷失在身体的享受之中无法自拨,他冲撞,她迎合,尽得鱼水之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