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要形成了,而在这之后,我将立刻向东进军,一举消灭所有的国家,成为这块大陆上,唯一一个国王!”
罗挲知道自己无法劝动这个为权力而疯狂的外甥,他仿佛已经看到黑巫族的毁灭,所以他决定离开松刚,从而保住黑巫血脉,他向前跨出一步,眼神决绝:“那么,松刚,我将离开黑巫国甚至是这片大陆,你不要试图寻找我,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,因为我不想看到黑巫族的毁灭!”
松刚觉得有一股火焰从心底窜上來,他从王座上站起,冲着罗挲大吼:“走吧!死老头儿,你不祝福我,那么我也不愿意再看到你,我将带领黑巫族,夺得黑巫族的荣耀,而你就带着你那些腐朽的跟班,腐烂在某个无名的洞穴里去吧!”
罗挲看了一眼无药可救的松刚,眼中竟然沒有责备,反而只有深沉的哀伤,他戴上兜帽,转过身去离开了这霸道的宫殿。
松刚看着舅舅离开的背影,并沒有如想像中那样如释重负,反而尝到前所未有的沉重,他对狂岚家族残忍,并不代表他对自己的亲人也冷酷无情,他的父母去世得早,是这个舅舅一直拉扯他,并教他修习巫术。
舅舅罗挲的离开,让松刚心烦意乱,他的心底浮现深深的不安,他讨厌这种感觉,松刚自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,但他发现,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,他连自己的情绪都难以控制。
松刚从王座上的站起來,仰首狂吼起來,像个野兽,他的眼睛,因为愤怒、哀伤和痛苦,而变得赤红,狂吼之后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看着吧!黑巫国将怎么在我的手中崛起!”
他走向大殿的另一端,踏上长长的回旋石梯,走到了大殿的顶部,那里是一个祭坛,九个穿着黑巫特定的黑色斗篷的巫师,围跪在祭坛之上,而祭坛的上面绑着一个虚弱的女性半魔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