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大牢之中,连夜审问,不过并没有说什么。”
梁伯道:“那些人有没有用刑,我听人说,只要进去,即便明知无罪,出来时候也被打个半死。”
亲兵不由得看了一眼将军,马凯点头,亲兵道:“用了刑,不过不严重,只是做做样子罢了,牢头说了,这在牢里算是最轻的。”
马凯道:“老伙计放心吧,梁宽怎么说也是我将军府的人,有些事情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才行,知府大人那边同样会有所顾忌,必然不会吃什么苦头,不如先吃些东西,养足了精神,待天亮之后前往府衙走一趟。”
梁伯答应一声,听到马凯这样说心里顿时舒畅许多,更是有了主心骨,端起饭碗不停向嘴里送着,只是眼神始终没有放在眼前的饭菜之上,饭粒顺着鼓鼓的腮帮落下尚且不知,马凯看在眼里连连摇头,同样身为父亲如何能不理解这位老家人的心思。
一夜无话,天光大亮,马凯准备妥当,军中事务交代下去,答应了梁伯前往府衙必然不能爽约,同样担心梁宽出事,毕竟从小看着长大,如今被人抓走,心里不免惦记着,这时蹬蹬蹬脚步声响起,一名兵士快步进入单膝跪地:“将军,外面来了衙差,说是要见将军。”
梁伯恰好从门外经过,听见兵士声音喜道:“衙差,难道是案子有了进展不成。”说完看着将军马凯,这里是将军府,所有一切都要听从马凯的指挥,不能乱了规矩,虽然多年主仆关系非同一般,只是有些事情同样要懂得分寸。
马凯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兵士转身出去,时间不长脚步声响起,一名衙差快步进入,只见马凯穿戴整齐,一杆大枪放在身边,一名老者站在一旁,正是梁宽的父亲,昨天曾经见过,心里不免有些发虚,不想自己这么倒霉,被知府大人遣来传达死讯,这种事情根本讨不到什么彩头,弄不好还要挨上几下拳脚。
马凯道:“是你家大人命你来的?可是案子有了进展?”
衙差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回将军,大人命我前来送信,贵府梁宽他…”兵士心虚不敢直接说出,目光不时在两人脸上游走,多半是想看看苗头。
梁伯上前一步,“宽儿他怎么了?你倒是快说啊。”
衙差眉头一皱道:“他死了。”
马凯从座位上站起,“死了,岂有此理,案子还没有审理人确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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