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你的上司。”
张虎点头,“帮主所言极是。”
冷如秋慌乱的神情慢慢平复,脸上露出一丝阴狠道:“难道他没有说过,想要见我必须付出代价才行?”
张虎道:“大人未曾提起。”
冷如秋猛然从椅子上站起,“回去告诉柳闻风,他的命是我的,任何人不能夺走。”张虎想要说些什么,冷如秋手臂一挥道:“送客!”
门外,两名丫环推门而入,张虎无奈只得离开,不想女子变化如此之快,从最开始的惊奇、伤感到后来的愤怒,一把梳子必然隐藏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,或许一直埋在心底,直到生命到达最后时刻终于可以放心那些所谓的尊严、面子,或者一些其他的东西。
张虎离开,冷如秋身形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,刚才不过是极力掩饰,更是用心底的愤怒迫使自己变得足够坚强,如今所有的情感终于爆发,在别人面前冷峻、无情、刚毅、坚韧你的水帮帮主最终逃不过命运,一个女人。
夏丫头从门外走入,恰好看到冷如秋神情呆滞坐在地上,快步上前道:“帮主,这是怎么了?”
冷如秋脸上挂着泪痕,“他回来了,回来了。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,夏丫头顿时慌了手脚,还是第一次看到帮主这样,即便面对危险同样镇定自若的冷如秋为何完全乱了方寸。
夏丫头道:“帮主说的是谁?”谁回来了?奴婢扶帮主起来。”
冷如秋慢慢从地上站起,身形确是无法站稳,丫环只好慢慢扶着走到床边,慢慢坐下,再看冷如秋早已如同失去魂魄的行尸一般,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,手里紧紧握住那把梳子,嘴里喃喃道:“冷如雪,叶知秋。”
月光映入房内,不见任何灯光,一名女子靠在床边,眼神默默注视前方,一把梳子握在手心,嘴里依然发出低低的声音,“冷如雪,叶知秋。”其中必然有所深意,第一句前两个字加上第二句的第一个字正是冷如秋,其中所指自然清楚,必然是男女之间定情的信物,柳闻风昏迷之前拿出交给张虎,更是提到水帮帮主,只是令张虎诧异的是冷如秋突然变脸,眼神之中露出杀意。
那是愤怒的杀意。
天下间最难懂的便是一个情字,专一者一生为情所困,风流者处处留情,最后确是身陷其中,多少人最后遁入空门试图远离,最后发现手中木鱼始终无法断情,不停的缠绕,无尽的折磨,最后化为风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