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十八章 蒙面人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些仍扎根在泥土里,不过根须也已经枯掉了,稍稍用力一拔,便能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任远坐在地上,将四周的草地都拔了拔,直到拔起身后的一株小草之时,草根间似乎有一条蚯蚓状的东西沿着手指蠕动爬来,任远吓了一跳,连忙把手里的杂草甩手一扔,一骨碌便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感到腿上疼痛已经减轻不少,便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往自己的屋子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打了桶水,冲洗了下自己的右腿,沁凉的井水浇在伤口上,倒不怎么疼痛,反而有一股清凉舒畅的感觉,接着他又洗了脸,这才想起来今晚茅厕还没打扫。于是哀叹了一声,又打起一桶水,从马棚迁出毛驴,将装屎用的大桶放上,往茅厕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打扫好茅厕后,任远拉着装满大粪的桶,牵着驴走出了侧门。走出侧门时,任远寻思要是等会儿半夜有谁上茅厕经过看见门开着,顺手把门闩又闩上了,可不又得去敲大门喊任福了,今天已经闯了祸,任远是无论如何不愿再见到任福了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任远便将驴车停在一边,拿起一根木条子,插进侧门的门环里,乍看上去像是关上了。这才走到驴车旁,拍了拍驴屁股,道:“驴哥,今天你受累吧”,说着一跳,坐在了车板上,驴子顿了顿,耸了耸耳朵,便拉着任远往前去了,它也早已是熟门熟路,因而任远随着车子一颠一颠,打起了盹。

    突然,一阵刀枪相碰的撞击声将任远惊醒了过来。他睁开眼睛,四顾了一下,见驴车已经到了镇南面的树林里,离粪坑也不远了。这时刀枪声正好隐去了,因而任远拿起草鞭往驴屁股上抽了下,道:

    “还不到地方,怎么停下来了?”

    说着,任远又抽了一鞭。

    毛驴还是停在原处,屁股吃痛,前蹄不安的踢踏着。

    这时,又一阵金石之音传来,任远也感到不对劲了,便下了车,走到驴子身边,摸了摸它的耳朵,将车子往一旁的密林里牵去,系在一棵大树上,自己则轻手轻脚的往声音来处走去。

    他伏在一处灌木从旁,看着眼前满目狼藉的景象,不由咂舌,自己今天踢倒的竹子,比起那倒在地上一棵棵碗口粗细的大树,那就差太远了。

    任远不敢再往深处走去。没想到,不一会儿,两个人影便从远处相斗而来,两人速度很快,都是兔起鹘落,在半空中打斗一阵,落地,又腾身而起,你来我往。其中一人使剑,一人使棍子,两人剑棍相交,气浪甚至刮得躲在远处的任远脸上也觉生疼。

    两人斗了一阵,这才分开,彼此相距丈许,落在两棵大树上,胸口都是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任远借着自己独有的夜视能力,看到其中一人穿着白衣,面目俊朗,一双眼睛湛然有光,任远惊讶的张嘴欲叫,不是任弓心又是哪个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那人戴着面罩,看不清楚面目,身上穿着青衫,姿态也颇为潇洒翰逸。然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