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莉亚听完苇芗说起李尔多为了自己,竟是孤身潜入蛮族大营为自己偷的绛珠草,却忽然将喝着一般的绛珠草药汁仍在了地上,药汁淌了一地。茱莉亚愤恨道:“这样我就不用歉李尔多什么狗屁人情了吧?”苇芗愕然:“我并不说说你需要还他什么恩情,他是你的丈夫不是么?”茱莉亚看着淌了一地的药汁,话语中却带着嘲讽:“是啊!我的丈夫。我一生都要遵守的人。”苇芗并没有告诉李尔多现在正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事情。苇芗以前曾认为自己的医术已经很高,但是面对着病人伤口感染的事情,却只能任由病人自己康复,或者死去。
李尔多悠悠醒来,第一句话便是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却发现自己身上不挂一丝一物,他想起了自己是被救出来的,身上都是药草的味道。他穿上衣服走出门外,身上虽然有些不适,但身体上的伤大致都好了,只是脚步有些虚浮,是缺乏营养的缘故。端茶而来的侍女见到李尔多醒来,向李尔多行了礼,然后小步快跑向苇芗祭司报告去了。李尔多站在亭台之上,吹着小风,很快苇芗也来到了。苇芗看着李尔多有些憔悴和忧郁的脸庞,道:“你现在病刚刚好,不应该站在有风的地方。”李尔多看向苇芗,问道:“茱莉亚的瘟疫没有治好么?”苇芗想到茱莉亚忽然对李尔多的冷淡态度,她应该怎么说呢?苇芗犹豫了许久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:“她已经康复了,离开神庙,回到府邸了。”
李尔多发现苇芗似乎欲言又止:“有什么不可以说呢么?我以为我们已经算得上是好朋友了。”苇芗不希望李尔多被蒙蔽在鼓里,便道:“她醒来后,并没有回来看你一眼,她似乎有些恨你。”李尔多一怔,却也有些迷糊了。他告辞了苇芗,匆匆回府。来到府中,却看到帕布留斯正往这里赶来,李尔多停在门口,帕布留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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