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韶静来到信武的书房,看着灯下他的模样想起白天看到的事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你是来问我白天的事?”信武没有抬头,却先开了口。
韶静没有回答,问这样难看的事,她说不出口。她静静的站着,等着信武的解释。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希望信武说那只不过是个误会。
信武放下笔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忽然轻蔑的一笑:“呵呵!你怎是这样一副表情?若我说想纳韶宣为妾,你不开心么?姐妹同侍一夫……”
一个响亮的嘴巴截断了他的话。信武慢慢扭过头,一抹嘴角的血,望着韶静愤怒的目光忽而一笑:“怎么?你以为是王府千金我就动不了你了么?呵呵,你父亲现在只不过有个躯壳而已,你们祯家现在除了你二哥连个男丁都没有。可是你二哥那病殃殃的样子还能撑多久?呵呵,你还想有人为你撑腰么?!事到如今,我可以告诉你,我喜欢的是韶宣,我也一定会得到她!当年去提亲的也是韶宣,可是你父亲却把你送上了花轿,若不是顾念着你父亲的脸面,这桩亲早就被退回去了!哼,听说你父亲他要给韶宣择婿?择什么择?她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
韶静被他一番话说得眼前发黑,突然一晕,扶靠在桌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做!你我二人若夫妻情分已尽,你可以写封休书,我绝不会……”
信武掐住她的脸,把她的头扳向自己,望着她的眼睛:“夫人!我怎么舍得你呢?既然你父亲把你亲手送到了我手上,我是不会拒绝的。不过,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的。哼!我会有办法让祯王爷心甘情愿的把韶宣给我抬来的!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!”他狠狠一甩韶静的头,匆匆离开了书房。
韶静滑坐到地上,目光直直,泪如泉涌。
第二天,她收拾东西回了娘家,只说是和信武闹了些别扭。却不想这一走倒给了信武可乘之机,偷偷派人劫走了韶宣……
祯王爷得知真相暴跳如雷,当即去大学士家理论。大学士一家自然矢口否认,骂祯王爷无凭无据辱没大学士门风。信武更是装的一脸无辜,痛哭流涕的申冤。祯王爷无奈,告到了先皇那里,先皇一面认为只凭韶静一人之词无法服众,再者这事若是真的,传出去乃是皇家一大耻辱,于是只给了祯王爷一千两白银,让他好生安葬了韶宣,这事就算揭过了。
祯王爷跪在长殿三日竟换来先帝如此裁断,不但对先帝心灰意冷,并发誓一定要报复到底。后来他遇到了万九台,万九台帮他除掉了信武,却也难解他心头之恨,于是才做出那么许多事来。
至于白虎是韶宣儿子的事,祯王爷却是一次偶然发现的。
那日他去见驾,正见8岁的皇帝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练武,那孩子一身雪白,一脸的书卷气,可出手却干净利落,远胜皇帝。祯王爷本没在意,却偶然看到他身上的一块玉佩,那正是韶宣之物。再仔细看看那孩子的脸,倒像极了那可恶的信武。后来祯王爷从侧面打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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