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体同眠,而后让公主误会么!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羊宿急忙辩解道。
“酒醉之后,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來,况且事实摆在眼前,男子汉,应当有所为有所当!”柳炆正气凛然的道,声音洪亮,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句话,说得众人相视无言。
楚玉根本未将他们的话听进去,只是直直地盯着何戢,眸子由先前的愤怒到不解到乞求,给我一个解释,说你们根本沒干什么?你是被人设计的,只要你肯说,我决定信,你说啊!你说啊……
兰庭扶住楚玉轻微抖动着的身体,眸子里尽是担忧与愤怒。
“我何戢做过的事,自会承担责任,不劳烦柳兄如此挂念!”何戢不耐的扫了柳炆一眼,语气冷冷道,带着丝丝霸气。
“如此最好!”柳炆点点头道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。
冷冷的看着何戢,此时此刻,楚玉忽地觉得心里生出一股厌恶感來,那精瘦轮廓性感的胸膛,每一处自己都细细吻过,曾经的自己是那么贪恋与痴迷,而如今,自己以为是港湾的地方躺过另一个女人,厌恶感不可抑制的袭來。
冰冷与厌恶瞬间爬满眼眸与脸上,楚玉握住兰庭的手:“走……”说完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拉着兰庭的手,挺直背脊一步一步向外走去。
“公主……”羊宿见到这样的场景,心里焦急不已,朝着何戢跺了一下脚,朝着楚玉追去。
柳炆随后跟上,走出房间后,嘴角扬起,从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一声。
望着楚玉那离开的背影,何戢倔强的别过脸,耳边传來越來越小的啜泣声,冷冷道:“说吧!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感受着何戢眸间刺骨的寒意,宋芊只感觉如刀刺般疼痛,试图躲避那凌厉的视线,而后抬起眸子,直直地迎上去:“我要嫁给你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!”
何戢目不转睛的盯了宋芊看了一会,而后像是全身的力气抽离了般,无力的垂下头,将眸底的情绪尽数掩盖:“出去吧……”
一阵沉默之后,耳边传來窸窸窣窣声,走下床,深深地看了那始终垂着头的男子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