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冷笑着,伸手拿起案几上的血书,质问道:“那这是什么?你怎么解释?若依已经死了,她难道在临死前还要这般污蔑于你么?”说完,放肆的大笑起来。
楚玉眼神飘忽着,沉默了许久,那触目惊心的血书的每一个字,都是对自己的污蔑,楚玉竟不知那个羞涩可爱的妹妹般的人,对自己竟有这么大的怨恨,她为什么要这么污蔑自己?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哼”何戢从鼻子里重重的哼出一声,冷笑道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……”
“若依怎么死的?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这不是你一手策划的么?何须来问我。她死了,尸体此刻就冰冷的躺在那肮脏的皇宫里,你是不是还要让她活过来,与你当面对峙你才肯露出你那本色呢。”
楚玉望着眼前已经丧失理智的男人,忽地觉得欲哭无泪,指着自己,苦笑道:“我一手策划?我为什么要策划这些,害死若依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不想听你狡辩什么,你这张虚伪至极的脸让我觉得恶心,欠下的血债总该要还的。”说完,狠狠地剜了楚玉一眼,袍袖用力一甩,踹开大门,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。
瞧着那挺直的背影越走越远,楚玉依旧保持着倔强的表情,忽地,腿一软,无力的要瘫软在地,耳边传来康冢与兰庭的惊呼声,眼前光影一闪,在即将落地的瞬间,被一双强劲的手扶住。“公主……”
缓缓的坐于席垫上,身体好像失去控制般,剧烈的抖动着,直直地盯着某一处,原本强忍着的泪水决堤般落下,汹涌澎湃,肆意蔓延,紧紧地捂住嘴,压抑着的哭声从口中不停溢出。
我为什么他说的话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?究竟是怎么了?
“公主……你究竟怎么了?公主……”兰庭瞧着楚玉痛哭的模样,手足无措的哭得更凶。
康冢凝视着楚玉脸上痛哭的表情,墨眉紧皱,心脏像被针刺般隐隐作痛,连胸口都沉闷的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