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,是想拉拢他为我所用,若他对我忠心耿耿保我君位,我定会让他荣耀后生,寿终正寝。可是他辜负了朕的好意,暗中与逆臣谋计,想要废掉朕。他以为朕不知道么?这样的人,朕还杀不得么?”越说到最后,脸色越发阴沉,目露凶光“朕最讨厌表里不一虚伪做作的人,凡是想背叛朕的人,朕一定让他不得好死。”
一句话,听得楚玉胆战心惊。
重重地从口中吐出一口浊气,直直地望着刘子业道:“以沈庆之的为人及性格,只要你不是严重威胁到他的性命,他断不会背叛于你,否则柳元景等人叛乱之时,他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向你告密。他那么做,是因为相信你才是我朝正主。况且当朝之下,他的荣宠群臣最甚,一旦易主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现在的荣耀,还可能被当做同党下狱受刑。自然感恩戴德尽力辅佐于你,如何会对你异心?”
“沈庆之掌握朝中兵权,无人能出其右,你如今将他处死,兵权四散,如何能确定那些人对你没有二心。比起沈庆之,沈攸之宗越等人才是难以信任的野兽,随时会暴露出他们的野心,反咬你一口。如今你与世族对抗的最大屏障没有了,如何保得了你的天下?”
“姐姐,天下终究是男人的天下,你何必来插上一脚。沈庆之表面对我忠心耿耿,其实内心早就想反叛,他仗着我对他的宠爱,处处对我出言不逊,还四处为他们沈家人安排职位,以为我不知道么?他之所以没有起兵叛乱,不过是时机未到。若他依靠手中兵权进行逼宫,拥立新帝傀儡登基,他好挟天子以令诸侯,谁能奈何他。姐姐忘了先祖皇帝是怎么得到这个皇位的么?”
“没了他,我照样可以依靠宗越等人与世族抗衡,人心不过如此,只要掌握他们的弱点,他们怎么会不给我效命。这个位置比的就是谁更胆大,谁更冷血。死亡才是震慑人最为有效的方法。难道不是这样么,姐姐。”刘子业摸了摸御座上的黄金龙头,睨着楚玉问道,眸间的阴狠暴露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