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刘子业裸露着上身,一名太医正为他包扎着手臂,身下是一盆近乎血色的水。
忽地,刘子业抬起头來,看到时楚玉,又低下头去,淡淡的道:“姐姐來,是为何家求情的么!”
楚玉索性点道:“是……”
忽地刘子业一挥手,将那太医和那些宫女们赶出大殿,原本热闹拥挤的大殿此时空旷无比。
刘子业自顾自的穿上衣物,缓缓的走到楚玉面前,直直地与楚玉对视着:“在姐姐心中,何戢是不是比我更重要!”
“一样重要!”
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刘子业忽地仰头大笑起來:“是么,是何迈有异心,还和何族联合,想杀了我,若不是我早有准备,如今躺在那郊野的便是我,姐姐如今还过來为他们求情!”
“先不说何迈最初是否有异心,你为何强占姑姑新蔡公主,将她滞留宫中,还杀一个婢女冒充她暴毙,这种**的事你怎么干得出來,你让何迈如何自容,即便他沒有异心,你这么做不是逼他起异心么!”楚玉有些痛心的道。
“什么叫强占,姑姑和何迈早就同床异梦,无夫妻之实,我就是喜欢姑姑,她也自愿留在宫中有何不可,更何况,父皇蒸淫祖母,**姑姑们,你怎么不说!”刘子业目眦欲裂的朝着楚玉吼道。
“父皇是父皇,你是你,我只想你好好的,你知道么!”楚玉抓着刘子业的手臂,神色真切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杀人不是解决问題的最好方法……”
“可养虎为患迟早后患无穷……”
“狗急跳墙,逼急了他们什么事都会做出來,血债迟早要血还的……”
“若他们有本事,就都來吧!宁教我负天下,也不许天下人负我……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楚玉几乎后退几步,瞧着刘子业脸上凶狠的戾气,刚想开口说什么?便被刘子业毫不留情的打断“姐姐我不想和你再争辩下去,朝堂上的事我自有分寸,你不必插手……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朝后殿走去。
楚玉望着刘子业离去的背影,怅然若失,低垂着眸子,像是失去了力气般,肩膀无力的瘫软在两侧,头紧紧的埋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