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东西。
“姐姐到这來做什么呢?”刘子业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,问道。
“母后弥留之际,想见你最后一面!”
听闻,刘子业的剑眉瞬间又皱在一起,眼眸又恢复了往常的阴郁,毫不犹豫的回道:“我不去!”
“姐姐是來劝我过去的么!”
“是!”楚玉回答道。
“姐姐心里比谁都要清楚,何必和别人一样逼我做不想做的事!”
“母后已经要离开这个世界,身为人子,母后曾经在如何,也是赋予你生命的娘亲,更何况你是当朝君主,无论如何也要做好表率,否则只会引來非议,影响你的声誉与威望,令人有可乘之机!”
随着楚玉的话,刘子业的眉越皱越深,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姐姐,你知道么,现在我很讨厌你对我说教的样子,就像父皇身前一样, ”
一句话,几乎要让楚玉呼吸一滞,深深的吸口气,何戢忙扶住楚玉的身体,刚要开口对着刘子业说什么?便被楚玉用手止住,何戢深深地望了楚玉一眼,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。
“母后她亲口说,她此生做得最大错事便是将对父皇的怨恨撒在我们身上,她此生最对不住的人便是你,她想请求你的原谅……”
听闻,刘子业紧皱的眉渐渐放松,无力的垂下手臂,垂首低眸,忽地肩膀微微的颤抖起來,寂静的大殿内渐渐响起刘子业压抑着的抽泣声,抬起眸子满脸泪痕的望着楚玉,下巴不停的抖动着,大声的吼道:“她以为一句抱歉就可以弥补这么多年來对我的亏欠么,不够永远不够……”
“子业,求你了,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委屈,可是母后就要走了,不要让她含恨而终,她终究是生你的身生母亲啊!”楚玉一步一步的走向刘子业,小心翼翼的去抓住刘子业的手,而此时刘子业沒有躲避,任楚玉将他的手紧紧抓住,楚玉侧坐在刘子业的身旁,将他的头靠椅在肩膀上,伸手轻抚着他的背。
等待了一会儿,在何戢的眼神示意下,楚玉拍着刘子业的背道:“子业,去见母后最后一面好不好,母后真的快不行了,再晚一会,她等不住的……”说完,也不等刘子业点头,拉起他的手站起身來向殿外走去。
而刘子业只是轻轻的扯了扯手臂,而不是决绝的甩开楚玉的手,楚玉紧紧的攥着他的手,不使他甩开,她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,有些别扭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,只要刘子业有一丝松动,她就要将他带至王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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