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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朝世家大族当道,军人受尽欺凌,即便高官进爵,手握朝权,仍旧被那些世家子弟嘲笑。
只有战争,他们才能将那些平日里对他们趾高气昂的高贵子弟们,狠狠地踩在脚下,发泄他们长期以來压抑在心底的愤怒。
一浪又一浪的高呼万岁,令刘子业得意洋洋,仰天大笑,挥起手中御剑,朝着殿外指去:“出发……”
“是!”众将士的齐声高呼几乎震碎人的耳膜。
刘子业率先蹬马向前掠去,脸色阴冷,如战神,不,应该是死神降临人间,瞬间,静止的军队开始整序的向前进发,浩浩荡荡的向宫外开去,直向京城的某一处。
一场震动天下的血腥大屠杀即将发生。
一切來得太过突然,一切來得如此之急,所有人都未來得及反应。
巍峨的府邸门前,站满衣着铠甲的侍卫,华愿儿手捧金帛,朝着紧闭的大门高声宣读。
“太宰江夏王刘义恭、柳元景、颜师伯大逆不道,图谋废朕君位,是可忍孰不可忍,朕御驾亲征,与众大将讨伐逆贼,尔等速速出來投降,朕可重新发落,如若不然,定血洗尔府,罪无可恕!”
话一说完,门内即刻接上一句怒吼:“昏君当道,残暴不仁,我等得先帝之命诛之,何为不道,要杀要剐,奚听尊便,昏君终有一日血洒黄土,万人唾弃!”
一句话,令刘子业目眦欲裂,举起手中利剑,直指前方:“放肆,给我杀!”
一句话,身后的将士如狼似虎般向府内掠去,一场殊死搏杀立刻开始,而刘子业身先士卒,如死神般毫不畏惧的举剑前行,冲入已经洞开的大门,眼眸血丝密布,如死神般四处砍杀,杀出一条血路。
鲜血瞬间充斥了这个原本奢华繁丽的府邸。
血肉刺破声,痛苦呻吟声,利剑交接声……充斥耳膜,每个人就像是杀红了眼的恶魔,一切如死亡烈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