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更温和的方式來处理,知道么!”
“恩恩,子业明白的!”瞧着刘子业很快的点头,一脸真挚的模样,可楚玉却在担心他是否在很得听了进去。
…………
随后楚玉又与刘子业详细讨论了现下的形势,谈着谈着,不知不觉中天渐渐黑了下來。
忽地,一声华愿儿的声音从门外传來的呼唤,将殿中正认真讨论的两人惊醒,刘子业脸色不免有些阴沉,不满道:“什么事!”
“陛下,凤仪宫差人來报,太后身染重病,您要不要去探望一下!”
“沒看见朕在忙着吗?不是有太医么,叫朕去有何用,以后别拿这种事來烦朕!”语气里的不耐更加明显。
“是,陛下……”殿外的声音明显小了不少。
“母后的病怎么样,严重么!”楚玉微微皱眉道,王宪嫄自从刘骏去世后,便一直封闭在凤仪宫,很少与刘子业和自己來往,如今主动派人來召唤刘子业,莫非病情有些严重。
“无非是一次小病,直接找御医不就好了,却要來叨扰我,是看我很闲么!”
听着这样的回答,楚玉沒有再说什么话,能让亲生儿子对母亲如此冷漠,必定是相互的,要么母亲也是冷漠之人,要么便是母亲太过宠溺纵容,沒有进行很好的教育,很显然,王宪嫄是前者。
而这一切,楚玉深有体会。
“子业,夜深了,我该回府了!”
“现在就回去么,姐姐用过晚膳再走吧!”沒有一丝作为君主的命令,楚玉瞧着刘子业脸上乞求,点点头。
用过晚膳后,楚玉便在刘子业的注目下,乘上轿辇缓缓离去。
楚玉沒有看到,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,一张清丽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恨意,嘴角扯起,狠狠地盯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:“楚玉,曾经你给我的伤痛,终有一天我会不遗余力的还给你!”
忽地,楚玉只感觉心无端的抽痛了一下,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,下意识的向后望去,便见刘子业依旧伫立在大殿前,嘴角含笑,不停地向楚玉挥着手,肩舆一转,那抹单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