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私而断送刘家的江山。子业身为太子,已是深入人心。虽然朕曾经一度想改立子鸾,可朝堂之势,朕已无法左右。而且子鸾年幼,他日登基为帝,受人牵制,必定会对朝堂两党大臣进行清洗,***必定不会甘心失败,打着恢复传统的旗号,两方一定出现不少争执,到时动摇国家根本,刘家的江山不仅会岌岌可危,你们怕也会身首异处。若是子业继承大统,顺理成章,人无怨言,朝堂才会安稳。只是,父皇担心一件事……”说着时,刘骏转过头,看着楚玉。
楚玉微颔首:“父皇尽管说。”
“子业刚强好斗,一般大臣无法驾驭他。但他生性顽劣,如今有朕管束,稍有收敛,他日登基为帝,无人管束,必定会为所欲为。你的弟妹们年纪尚幼,出镇地方,易受他人控制。若京都出现意外,地方无法拥护,朕的江山必定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倾覆……玉儿,你可明白朕的意思?”
楚玉点点头:“玉儿明白。子业只听我的话,我会好好劝谏他的,虽不至于成为一代明君,但也不能成为昏君,更要避免骨肉相残,保全父皇这一脉的安全。”
“玉儿,幸亏有你,幸亏有你。”刘骏握着楚玉的手,眼眸里终于出现一丝神采。
“可是……玉儿并不能保证自己做到,他日若是父皇泉下有知,还请不要责怪玉儿,但玉儿会尽力而为。”
“朕明白。”刘骏眼眸中的神采不减反升:“有你这句话,父皇便放心了。朕明白的,一切皆有命数,强求不得。”
“来也空空,去也空空。朕明知一切如过眼云烟,可终究是放不下啊!”刘骏双眼放空,望着帐顶,口中喃喃道“如今也好,不想放下的也不得不放下,朕当这个皇帝,得到了很多寻常人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,可也失去了太多寻常人唾手可得的。或许人生本就是一场折磨人的笑话,笑到最后哭得撕心裂肺……”眼泪顺着刘骏犹如枯树皮的眼角流下,沾湿了一大片发丝。
楚玉忽然觉得喉咙发紧,胸口发闷,低眉垂首嘴紧紧的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