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动,摸起来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这一番行为又让兰庭激动起来,扯了扯楚玉的衣袖:“公子,他怎么能这样?”
楚玉又无奈的瞪了兰庭一眼:我都没有激动,你激动个啥啊?虽然我心里也很不爽!
“这是什么?”谢痕指着戒指内侧的两个奇怪的刻印说道。
“哦,额……”楚玉一时语塞,那是她特意让玉匠刻上的“cy”,是楚玉的第一个拼音,拼音在20世纪才出现的,现在的古人肯定没见过,该怎么说呢?
想了想道:“是一种祈祷平安的咒符!”
“哦,是么?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咒符。何兄,你可见过?”说着,递给何戢看,何戢看了看,摇摇头。两人同时有些疑惑的盯着楚玉看。
“是我以前从一个道人中学来的,你们不知道的事多着呢!”楚玉语气竟有些微微的不耐,这谢痕真是令人讨厌。
两人同时表情有些尴尬。
楚玉呼出口气,眼珠子转了一周,发现在场的每个人都向她投来各色各样的目光,心里一阵发毛,作揖道:“谢公子打扰了,在下愿赌服输,既然公子不忍割爱,我也不勉强,在下还有事就先走了!”言罢,抓起兰庭的手就移脚离去。
这家伙,纯属来玩自己的。哼,不给拉倒!
刚刚升起的好感现在又彻底没了,哼,可恶的人永远是这么可恶。
谢痕狭长的凤眼眯起,静静的望着楚玉离去的不甚雅观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扬起,原来也是个好玩的人呢!或许自己真的是看错了吧!或许真的变了吧!
“痕兄,这样好么?”何戢顺着谢痕的目光望去,又看到谢痕那脸上不明意味的表情,忍不住问道。
“无妨,我自有打算。”谢痕笑笑,收回目光,在众人的哄笑中,又加入了身后的樗蒲大战中。
直到那细瘦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,何戢才收回目光,看了眼正玩得火热朝天的谢痕,轻叹一声,朝着密林深处缓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