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道眉毛,惊讶地看着凯文,等他说明。
“我只是想找妳聊聊!”他没有看她,专心盯着路面,仿佛他在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想当然,他一定也看到马克正好去找她了。她听到凯文接着说:“我看见,妳和妳的男朋友有说有笑的从画廊走出来......”他的语调减弱,仿佛无须再多做解释,而她就该清楚忆起当时的情景。
她可以故意让凯文继续误解下去,她可以继续拿马克当作挡箭牌,但是不知怎么的,她竟然没有这么做。可能是今晚发生了太多事,她已经失去防备他的心力。
她叹口气,对他说:“马克不是我的男朋友,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然后她悄悄的看了凯文一眼,却发现凯文正好也看向她,害她的心跳没由来的漏了一拍。
不久后,车子来到她位于纽约曼哈顿上西区哈德逊河畔的住所。她刻意让凯文停在距离公寓大门约几公尺外的地方,而非正门口。她不想被大楼守卫们看见,更不想落人话柄,成为茶余饭后闲聊的新话题--尤其是今晚已经够她瞧的。
“到了。”他的手横过她的座位,帮她打开车门。他的手臂不小心擦过她的胸前,引起她一阵敏感的颤动。
“谢谢。”她礼貌的道谢,试图借由说话来转移注意力,好让自己被挑起的急促心跳慢下来。
凯文转过身来面向她,他的手臂跨在她座位的椅背上,恢复他过往掠夺者的姿态。他的蓝眸凝视着她,仿佛在思索着什么。
他的嘴角裂了一道口子,嘴唇看来有些红肿,下巴有道细细的血痕。这景象让她有点于心不忍,方才对他的气愤宛若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。
毕竟,他是为了自己而受伤的。不论他刚刚说过什么混话,事实却不容争辩。
他保护她。
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,轻轻将他下巴的血痕抹去。“无论如何,都是我害你受伤的,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。”
他的蓝眼色泽变得更深,犹如海面上暴风雨来临前的灰蓝,他的声音暗哑低沉,说:“我给妳三秒,立刻消失在我眼前。不然,我要把妳带上床,直到妳下不了床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