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客厅的沙发上。就在那刻,她的愧疚感涌上心头,她是真的踩伤他。
她捧着花束,不知所措的伫立在靠近门口处。
凯文没理她,迳自坐下来,将受伤包裹起来的那只脚抬起放在脚凳上。然后,他才望了她一眼,眼光停留在她手上的花束几秒,叹口气摇摇头,伸出手指朝厨房的吧台比了比:“那里应该可以找到空瓶来插花,妳自己动手找吧!我现在不方便移动。”
她歉疚的看了他一眼,语气诚恳的说:“我很抱歉,我没想到它会那么严重。”
凯文默不作声,从他的表情读不出他是否接受她的道歉。
她决定避开这沉闷的气氛,先去处理手上的花束,再来思考要如何哄诱他,买回他手上的蓝釉马。她在流理台上方的橱柜里找到一个空瓶,倒入干净的水,撕开花束的包装纸,将花束插入空瓶内。结束后,她发现吧台上有瓶瓶盖已经打开的威士忌。
“你刚刚准备喝酒?”她转头看向戴凯文。
“是啊!我才刚打开瓶盖,妳便出现在我家门口了。”
或许,他想利用酒精纾缓一下不适。她默默的拿起酒杯帮他倒了一杯威士忌,接着问他:“你习惯怎么喝?加冰?还是加水?”
他望着她,貌似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她的友善态度,随即他耸耸肩的说:”都不加。“
喝下马洛琳端来的威士忌,他再度打量着她。
他原以为她会对那则简讯无动于衷,可是她居然亲自登上门来。那匹马,真的是她的软肋。到底是什么秘密,让她非得到它不可?
“只要妳肯跟我说,为何妳非要那匹马不可,我或许就能原谅妳,说不定还愿意考虑将它卖给妳。”
看来,她非得和他交代清楚不可,否则,她就别想他会将蓝釉马卖给她。
整件事,坏就坏在戴凯文并不缺钱,他不需要见钱办事。即使她愿意砸大钱买回蓝釉马,却也弄不明白他究竟要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