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十一点左右,因为前一晚过于晚睡的缘故,所以当我接起电话时,一度还以为凯文在开玩笑。”
“他对妳说些什么?”
“他说:「我惹上大麻烦了。」当时他的语气听来非常紧张,而我问他有多严重,能否弥补?他表示非常严重,无法弥补。我只好问他,我能做些什么?于是他给我,你的联络方式,要我联络你。”
她见杰克的浓眉越邹越紧,浅棕色的双眼像是在沉思般地闭起。他用手指捏捏鼻梁处,仿佛试着要从谜团里找出答案。
“等等,妳说妳听见房门外似乎有人敲门的声音?”
她点点头,怕是自己疏忽了什么细节。
“从他发现尸体到他打电话给妳,再到门外似乎有人敲门......我只能说这时间未免也紧凑得太巧合了吧。几乎可以说凯文一打电话给妳后,就被上门来的警察给抓了。问题是,纽约警察怎么知道饭店房间里有命案发生?”
她不解地摇摇头,山姆所说的话似乎已经超出她的理解范围。她谨慎地低声的反问他:“你的意思是说......凯文可能是被嫁祸栽赃的?”
山姆没有回答她。
“我问妳,妳会相信他杀了那个叫布莉思的女孩吗?”他讥诮的反问。
她想起那次在参议员的晚宴上,莉思依偎在凯文身边娇俏谈笑的模样,也想起了她死去的前一晚和凯文出现在法乐琪餐厅的装扮,时髦亮眼,完全不像个会遭到枕边人杀害的样子。他们的互动良好,何况,凯文没有理由杀她。
回想凯文和莉思相处时的情景,让她的内心不明所以地泛起一股酸涩,她没有精神去仔细分析这些怪异的感觉是从哪里冒出来。
它们像胃酸一样不断地泛起,却被她死命地往下压。
她凝视着山姆,表情坚定不移的回答:“不!我不相信。”
“很好!”山姆的嘴角微微地上扬:“我也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