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是撞邪了才这样,帅哥又不是没见过,猛男也不是没看过,唯独凯文却有某种说不上来的魅力(或说影响力),令她既困惑又气恼。
算了,多想无益,反正这家伙她笃定是不会再见到他了。
她想起上回送洗的那套礼服,或许适合穿去参加参议员的晚宴。她对秘书说道:“帮我跑一趟洗衣店,上次送洗的白色礼服应该可以去拿了。”
秘书点点头,随即离去前往两个街口外的洗衣店去拿礼服。
马洛琳走进办公室,看看手上那张纸,决定先从最上面的留言开始答覆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回覆完所有客人的留言,她决定犒赏自己一小段下午茶时间。马洛琳拨了通电话给人在外头的秘书,请对方回来时经过星巴克外带两杯咖啡和乳酪蛋糕。
马洛琳挂断手机后,看到有个简讯传来,是佳士得(christie’s)负责艺术品拍卖业务的经理传来的。讯息上说有个私人拍卖会将在香港举行,拍品清单上有件她一直在盯追的画作。她的兴趣完全被挑起,毫不耽搁的找出联络人清单,回电给对方。
那是高尔曼的作品,其中田园乡间的系列作之一,她会特别留意那幅画,原因不外乎画里的景色和她幼年所居住过的乡间,几乎一模一样。相似的丘陵小坡,相似的乡野景致,她甚至怀疑高尔曼当年画这幅画时,就在她美丽的故乡呢。
不一会,她的秘书带着咖啡和糕点从外头进来,而马洛琳也敲定她的香港行。她的好心情持续地发酵,她让秘书不用待到画廊关门,请她先下班,自己留下来处理善后。
难得的是,从喝完星巴克的咖啡后数个小时,她并没有再想起凯文,和即将到来的参议员的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