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仿佛回到了她19岁生日那天,接过姬禾递来的纸条,当时就愣在了原地。
“秋秋,我想通了,这件事不怪任何人,他最先爱上的人,是你。”
“小禾,我没想到......”
“他在公寓等你,快去吧!”姬禾走上前,给了冉秋一个鼓励的拥抱。
“不,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。”已经好几个月了,冉秋还是嘴硬地撑着,好像真把他从自己的生命中抹去了一般。
“乖,不要意气用事了,我都主动来了,你还在顾虑什么啊。”看自己无动于衷的架势,姬禾急得直跺脚。
半分钟后,她没了脾气:“如果你想让我以后伤心难过,整天懊恼自己是破坏你们姻缘的刽子手,就别去了......”
冉秋沉默许久,突然一阵心悸,匆匆告别姬禾,便狂奔向学校的方向......
“冉小姐?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唤醒了睡梦中的冉秋。
是那个叫小柔的医助,冉秋伸伸懒腰,只记得他为自己播放了一首轻缓的音乐,好像还说了些什么?然后自己就眼皮打架渐渐睡着了。
看到秦潇已经不在位置上,冉秋做了个疑惑的表情。
“您是想问秦医生吗?他到了下班时间,见你仍睡得很沉,就委托我来照顾你了。”
“哦。”
冉秋心想:原来做这行赚钱这么容易,把人弄睡着收钱就可以了,还真是挺适合他的!
不声不响地丢下别人,这个男人确实本性难改。
小柔最后提醒冉秋,心理评估要在下周才能出结果,到时候会电话通知她,问她是否需要后续治疗?
当然决定权仍在冉秋自己手里,这是双向的,病人有选择医生或出于其他因素放弃治疗的权利。
冉秋从舒适的按摩沙发上缓缓起身,不忘整理好头发和压皱的裙角,说来也怪,她好像真的感觉轻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