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可这种片刻的真情流露却让冉秋更加恐惧,她只好把头埋到腿间,并用手堵住了耳朵:
“我不听!而且永远也不会你机会!”
看到病床上焦虑和无措的她,秦潇突然自责得要命,他怎么可以如此性急和莽撞,口口声声说着要让她幸福快乐,可努力的结果却总是适得其反。
“对不起,我为刚才的冲动道歉。”他再次走到她的身边,疲惫的声音尽管沙哑却带着无尽的温柔:
“我可以等,等到你愿意重新接受我为止。”
她不愿看他,身子仍旧瑟瑟发抖,因为她知道那个温柔陷阱的杀伤力,要是在从前,即使万劫不复她都会飞奔向他,而今所有的信任和所谓爱情,都再已禁不住任何推敲......
对于关心冉秋的亲友们来说,这次的磨难是对她的又一次艰巨考验,事实也证明尽管满身伤痕,她还是像预期的一样挺了过来。
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体惜她人的宽宏度量,她的顶头上司就是个例外。
“剖宫产手术我只住了3天,你看着办吧。”
丢下这句话之后,王丽梅就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。
“要不我去找你领导说说?”
“不用,今天就帮我申请明天出院吧。”
考虑到在企业上班,即使病假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休,郑医生也是颇为为难的把十天缩短为一周,可黎庆轩却禁不住冉秋的软磨硬泡,一方面担心她体力透支,一方面又知道她执着坚强的个性一定不愿意继续静养,好在她答应了出院以后立即搬到他那儿让冉妈妈一起过去照顾,他才最终妥协。
“真的不打算考虑我的意见吗?”
自从上次的争锋相对之后,秦潇每天照旧和黎庆轩默契地轮流守着她,尽管没有放弃对她的继续争取,冉秋却再也没有和他有过真正的交流。
他承认在对待冉秋的问题上一直占据着下风,连她要强行出院的消息也是从忆儿那里无意中听到的,而那份看似美好的工作,和与付出极不相称的收入,他认为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