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混蛋,老子说什么还用得着你来教训,他上官谨害的老子蹲了几年大狱,老子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,我不这样,难道还指望老子有说有笑的对他?”
“是是是,老大你说的对,对待敌人就是要这样。”喽啰甲一边奉承一边哈腰:“不过老大,咱们现在不是要先积累关系吗?前几天城南不是发生一件珠宝抢劫的事情,那些人到现在还在等着候审,青帮的老大你也应该知道,那是和上官谨一个道上的人,咱们如果硬碰硬的话那肯定一点好都捞不着,所有要从长计议啊。不然就凭青帮的势力,还没开始呢就被灭了也不一定啊。”
“滚你妈的,你才被灭了!”上官雍心烦意乱,现在又听手下人这样说,自然怒上心头,一巴掌打过去,对方没防备被打倒在地,顿时连连求饶。
“老大老大,我错了我错了,我这嘴贱说错话了,我该打我该打!”
喽啰甲一边说,一边开始狠狠抽自己的嘴巴子。
上官雍心里也烦,现在听到身边的人巴掌一个比一个响,吓得旁边的人大气也不敢喘,心里更是来气。
“行了,别打了,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被打的人一听如获大赦,顿时停住了手,凑上去更加的点头哈腰起来。
“老大你别生气,我也是心里气不过,上官谨那样没有人性的东西,老大你实在不应该和他一样自降身份,他说到底不就是混混出身凭借不正当门道才昏倒现在,既然关系不正自然不得人心,老大你别看他现在位子坐的高,我肯定他坐不久。上官集团迟早还是老大你的。”
上官雍一听这话,如春风拂面,说到自己心里去。上官谨就是一个孽种,他能有今天完全是靠了家里的关系,要是老爷子当年没接回来,指不定在哪呢?哪里会这么人模人样。
“哼,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上官雍狠狠吐了一口,心里算计起来。他上官谨不是有黑白两道撑腰吗?那他就利用上官谨没办法掌控的东西,集团的那些老古董们说到底还是拥护自己的,假如再利用媒体造点声势,不怕上官谨到时候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