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立刻从宇文永身上跳了下來,一脸惊吓的看着宇文永,不是吧!她怎么都到了这种地步,竟然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坐到了宇文永的腿上,而且……还这么明目张胆的,。
“师父……”吞了吞口水,白豆豆看着宇文永脸上并无什么不悦,才敢开口问道:“豆豆刚刚可有做什么?”
不是说她不想接近宇文永,可是在沒有确定宇文永心意的情况下,如果贸然明目张胆的引诱他,万一他要是再跑了的话就得不偿失了。
低下头,宇文永敛去眼中的笑意,豆豆啊豆豆,平时不是胆子大的很,老是喜欢引诱他,然后再不管不顾吗?怎么现在这么小小的一靠近就怕了呢?
再一抬头宇文永的眼中有着疑惑:“豆豆想要做什么吗?”
讪讪的摇了摇头,豆豆连连摇手说道:“师父,豆豆去找受受了,您坐!”说完赶紧逃离现场,也沒有发现宇文永嘴角噙着的笑容。
一逃出门,白豆豆看到了闲晃的宇文森一把就抓住了他:“怎么办怎么办,!”
看着白豆豆火急火燎的模样,宇文森眉头也一皱,出了什么事情让豆豆竟然这么……失常。
“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你哥……对你哥……”想起刚刚坐在宇文永腿上的那一幕,还耳垂上的温度,白豆豆的脸上像是要滴出血一样的通红。
宇文森眼神黯下,随即扬起眉语气依旧痞痞的说道:“我还以为大白天的你就把我皇兄吃了呢?”
啪的一巴掌,白豆豆毫不客气的对着宇文森的背后打去:“我有那么急嘛!”
听到白豆豆的话,宇文森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,表示她确实很急着要吞下宇文永,惹來白豆豆的一个白眼:“不和你胡扯了,我要去找哑鱼姐姐玩去了!”
看着白豆豆直接转身离开,宇文森深吸口气,转头也准备离开,却发现眼前的身形顿了顿,随即淡淡的嗓音飘來:“森,你是一个好男人,只不过我们两个不适合,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,去找那个适合你的人吧!”
说完,人影离开,留下宇文森一个站在原地,明明有些暖意的风此刻刮在脸上却有些痛,看着树后躲着的受受,宇文森朝着它招了招手。
“看來你的小主人一直知道我的心思呢?”宇文森将受受抱起喃喃自语的说道,怀中的受受不说话,从昨天开始它就一直跟着他了,知道他心情不好,所以它只是往他的怀中靠了靠。
“你说,是不是因为我在山中只见过她一个女人所以才这样,要不然……我也去多见几个!”宇文森自嘲似的喃喃自语,却引來怀中受受的不悦,伸出爪子在宇文森的衣服抓了抓表达着自己的意见。
宇文森看着受受眼中的警告一时间有些微愣,他竟然被一只狐狸警告了,摇了摇头,宇文森认为定是这些天的心情影响了他的思绪,转身离开,怀中的受受动了动,它可不喜欢那些豆豆嘴中的奶牛,丑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