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怎么摸索到这里來了?你听这小声音,一听就知道才成太监沒多……久……”
话还沒说完,就看到满脸山雨欲來风满楼的宇文森,常青颤着手扯了扯一旁的常腾,“老哥……前面的……那位……是……二殿下……”
常青牙齿打着颤,话都说不完全,那是因为宇文森脸上的神情太过于恐怖,吓的常青止不住后退,而宇文森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。
常腾看着一脸哆嗦的常青,脸上依旧酷酷的表情,声音平平的说道,“自作虐不可活!”
“你不是我亲哥!”夕阳在常青的一声惨叫声中慢慢落下的帷幕,夜寂静的只有潺潺流水的声音,还有轻柔的风声。
深夜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过吊桥來到了外面的亭子内,被乌云遮盖住的月光只能隐约的看见亭内坐着一个身影,似乎在等着什么人。
从洞口中,又另外一个身影蹿入到亭内,对着亭内预先到达的身影恭敬请安。两人之间不知交换了什么,片刻之后,两道身影分别离去,只剩下空中残留的某种气息,那是一股蠢蠢欲动的野心的气息。
又是新的一天,白豆豆站在外面四处无聊的走动,看來这里就属她起的最早嘛!除了师父,他似乎一大早就出去了,她估计师父是出去查探地形去了。
豆豆活动了下胫骨四处张望着,庭院上还有一层露水,本以为是早晨的露水,可是看到微湿的泥土,看來应该是清晨下了场小雨吧。
“对了,好像听东长老说过,龙族一般都是清晨下雨,如果中午下雨就得下一个下午的!”豆豆看着泥土喃喃自语的说道。
无处可逛的白豆豆,不知不觉走到了吊桥的面前,当她准备通过吊桥的时候,却发现吊桥的绳索上有被人踩过的痕迹,而且这痕迹的泥土还很湿,像是早上刚刚才踩上去的一样。
难道昨天晚上有人出去过?脑中这个想法刚刚冒出,白豆豆就感觉到身后有人,而且这股气息她并不熟悉,身子朝前一跃,反手就朝身后的人伸出白纱,缠绕住來人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