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奏这个,需要使用内力,可是刚刚那个毒蛇让她的内力似乎有些受到阻碍,血丝沿着嘴角流出,可是这乐章却越发的让蛇兴奋,难得是她理解错了?这个乐章需要血來伴奏?
“豆豆……”宇文永看着嘴角溢出血丝的豆豆上前走了一步,却被白豆豆眼神止住。
豆豆看着方向,想着自己的血丝,立刻跃上上风方向继续吹着乐章,毒蛇闻到了豆豆的血腥味道,感到莫名的害怕,不由的朝着反方向移动,两股乐章都在这群蛇的中间围绕着,让它们嘶嘶的竖起身体就是沒有办法定位。
直到……直到它们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之后立刻往同一个方向涌去,这个方向就是雨复洪所在方向,看着四面八方涌來的蛇,雨复洪吓得丢掉了笛子。
宇文永见外面的蛇已经清的差不多了,立刻对着宇文森和常青说道,“放火!”
里面互相撕咬的蛇像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依旧听奏乐互相撕咬着,一寸一寸的被烧成片,肉烧焦的味道在空中弥漫,浓烈的让人作呕。
看着火慢慢熄灭,里面只有两个烧焦的躯体,豆豆的心放下來了,人也整个的软了下來。
“豆豆……”宇文永接住豆豆瘫软的身躯,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冰冷,眉心发黑,中了蛇毒了吗?
“我來看看。”邬宏突然出现,伸手搭在豆豆的脉搏,他之所以这么快出山到皇宫里面來,就是因为看到天象,豆豆要出事。果然还是……
“师父,豆豆怎么样了?”看着邬宏给豆豆把脉把了很久,却不发一语,宇文永急了。
邬宏皱着眉,“丫头脉象沒有什么大,或许会和以前一样,晕一会就好了吧!”
邬宏的话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把握,因为豆豆的脉搏虽然沒有什么大碍,可是却是断断续续的,而且沒有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。
而豆豆虽然沒事,一直活着,可是就这么一直沉睡着,沉睡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