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不要豆豆了。负心汉、负心汉……”
宇文森听到豆豆的形容词倒是良心发现为自己皇兄辩解一句,“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。”
咕哝话还沒有说完,就感觉嗓子一哑,再开口的时候,嗓音已经变成了又尖又细,看着豆豆指甲里面还残留的银针,宇文森立刻就知道是谁的杰作,朝着她指手画脚的让她帮自己解开。
忙着假哭的白豆豆,忙里偷乐的朝着他吐了吐舌头,让他自己解决。
被豆豆那嗓音哭的头有些微疼的宇文永,走到豆豆跟前,一脸求饶,他最害怕豆豆这样闹腾了,“豆豆,双方父母都不在,我们怎么拜天地?”
豆豆听到宇文永话中妥协的意味,立刻跳了起來,指着天地说道,“以天为父以地为母,这是我们生存的根本不是吗?”
“那媒婆和证婚人。。”事已至此,宇文永笑着揉了揉豆豆的脑袋,反正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,所以也该是时候给豆豆一个名分,他也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拥有豆豆了。
豆豆立刻指着宇文森一脸笑眯眯的说道,“小师叔的嗓子又细又尖,可适合当媒婆了。至于证婚人嘛,当然是华无缺华大公子了。瞧他那人长得那么正直,一看就知道适合当证婚人。”
华无缺哼了哼,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,豆豆见状悠哉的从袖口掏出一个小小的匕首,那把匕首正是忘川哑鱼的贴身匕首,看的华无缺恨的牙痒痒的,硬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个好字。
双手一击,豆豆转过头看着宇文永问道,“师父,你瞧都准备好了啊。”
宇文永将豆豆从桌上拦腰抱下,准备和她正式拜天地,却被豆豆再次拦住,“师父,你得先回答豆豆几个问題。”
宇文永扬眉,示意豆豆快些问,看着所有一切都尘埃落定,该有的东西和人也都到齐之后,此刻的他竟然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去拜堂,其实话说回來……他忍的也很辛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