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擦,但那图形仿佛是深深渗入皮肤的,根本无法抹去。
“不,我弟弟绝对不会去文身,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。”
“说起来有些诡异,我倒曾经见过一次。”医生犹豫地说道:“不过也许只是个巧合……”
风间寻回头,目光炯炯地望着医生:“您在哪里看到过?请告诉我。”
“两个月前,有一个和你弟弟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被送来,她的情况比你弟弟更差些,她每天不停地做噩梦,最后甚至分不清噩梦和现实。她的手腕上有一个类似的图案。因为那个女孩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文身的孩子,所以印象很深刻。”
“那女孩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吗?”风间寻追问道,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会找出风间羽病情真相的线索!
医生摇了摇头:“那女孩的家庭条件很一般,她父母发现没有治愈的可能后,就带她回家休养了。”
“我在爸妈墓前发过誓,一定会好好照顾他,所以我绝不会放过任何线索。”风间寻抚摩着熟睡的风间羽的头发,棱角分明的脸上呈现出的坚毅神色:“麻烦您帮我找到那女孩家人的联系方式。这里面或许有隐情,我一定要查出真相。”
按照医生给的地址,风间寻买了些水果,来到了那个女孩家。
敲了很久的门,才有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出来开门。
“阿姨您好,我是刚刚打过电话的风间寻,我是梁佩佩的……朋友,我刚从外地回来,听说她病了,来看看她。”风间寻礼貌地说。
听到女儿的名字,女人的眼圈瞬间就红了。她没有说话,无声地打开门,示意风间寻进来。
风间寻进屋以后才明白,梁佩佩的母亲并不是伤心,而是已经心如死灰了。
屋子里摆着一张少女的黑白照片,照片前的香炉里插满了残香,梁佩佩已经去世多日了。
风间寻沉默了一会儿,走上前虔诚地给死者鞠躬上香,然后双手合十,闭目祈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