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驱直入,肆意破坏着五脏六腑,就像是无数把利刃在你的身体里反复绞割,直到你痛到丧失了意识,寒毒才会进入你的脑子,终结你的性命。”
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雪地里。
“舍摩黎对他这样做,一定是恨他恨到了骨子里。”他缓缓走到冰锥边上,伸出指尖在它最锋利的尖头上轻轻一点,整个冰锥立刻四散成沙粒般,飘入寒风里。
她狠狠地抓住一把雪,捏在手心里:“舍摩黎有什么资格恨他!”
他笑:“他是执掌着生死大权的暴君,他有什么不可以做的?”
无名恶火油然而生,她觉得身体里恢复了一点力气,缓缓支起身体,擦掉脸上的雪,看着那云雾缭绕的上空:“这上面有罗睺王的封印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六道之中,任我往来。”他淡淡地看着她。
她觉得有些怔忡,第一次听到这样桀骜至极的话却被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缓缓带出来,轻飘飘似一缕烟霭,仿佛他口中的自由来往于六道的能力,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可你凭什么要救我?”她回过神来,淡淡地问,似是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,只是随口说说罢了。
他轻轻坐在雪地上,与达达面对面,道:“我到这里,不止是要救你,我还需要你帮我救另一个人。”
“另一个人?”达达不禁觉得可笑,这里除了她,就再也没有任何有生命的事物了,更别说是人。
他却不恼,而是指了指这皑皑雪地。
达达依旧不明白。于是他说道:“这深厚的积雪下有一个巨大的封印,我需要用你的血来打开它。”
她警惕起来,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,紧盯着他:“什么封印?你怎么知道我的血能打开它?”
他像是看着一个天真的孩子,用那种悲悯的目光,让她竟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是如此卑微可怜。
“舍摩黎动用了夜叉族的血咒术,以夜叉王后的血为咒引,将我的故人封印在此,若非有夜叉之血,谁也破不了这封印。”他停了停,看看她,似是对一切都了如指掌:“你对抗炎缇的那一招,便是夜叉血咒。”
达达看着他了然于胸的神情,顿时觉得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