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叫你也不听,情急之下摧伏只好打晕你将你带回寝宫了。”阿苏因似是怕达达追究起脖子上那道淤青,于是率先坦白。
达达现在才想起来后颈上的那股痛意,不禁伸手摸了摸,一碰就疼。
婆雅看了看她的后颈,皱眉,瞅了一眼摧伏:“下手太重了吧。”
摧伏耸耸肩,一脸歉意和无奈:“我是怕敲轻了她那诡异的恢复力会让她马上醒过来,所以就稍微重了一点……”
“你知道吗?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着很奇怪的话,像是在重复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。”阿苏因见她气色好些了,于是好奇心又起。
“我在说什么?”达达不太明白阿苏因的问题。
婆雅看了达达一眼:“鬼话连篇。”
“还是说正事吧!赶紧说完她好休息。”摧伏瞪了一眼准备再度发问的阿苏因,阿苏因撅了撅嘴。
“大婚那天的安排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。”婆雅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达达,跟摧伏说话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侧过脸:“她身体有恙,计划有些改动,我们等不及跟你们一起前往祭坛了,一出宫之后就要扮作平民,尽快离开舍摩婆帝。”
摧伏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何婆雅说达达身体有恙,但也不多问,只是点点头:“行。到时候你们只需披上仪仗队的斗篷,里面则是平民装扮,待一出宫后,我会安排人护你们避开人群。”
婆雅应了一声。
“谢谢你了。”达达努力扬起嘴角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摧伏看得心酸,阿苏因注意到摧伏的神情,于是连忙帮他解围:“你能安全离开舍摩婆帝,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了。”
待阿苏因和摧伏走了以后,婆雅才开口说:“你刚才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夜叉语。”
“我都说什么了?”达达疑惑。
“身已死,情难灭。不逢时,尽枉然。命可逆,历万劫。其心异,天地诛。”婆雅一字一顿:“这么沉痛的字句,你从哪里看到的?”
达达顿了顿,回想起来:“那个会发光的蓝色封印,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,她一直在说这几句话。”
“那是……算了。”婆雅没有心思再说下去,看了看满脸愁容的达达:“摩伽已经告诉我了,关于你的一切。”
达达愣了愣,看向摩伽,摩伽将头埋得很低。
“她这样做只是担心你。在大婚那天是你一百六十岁的寿辰,为了让你多一分安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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