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家的人来舍摩婆帝,我知道是为什么。”
达达没想到他一开口是说这个,愣了愣,问:“这个你怎么会知道啊?”
“这是很早以前的事了。”他缓缓靠着软榻,全身都放松了些,似是陷入了回忆,良久,才开口说道:“我父亲鞑摩罗在世时,曾驻守过十年布纳坦,那时我不想他一去那么久,就求着他带我一同前往。”他的眼里像是亮起了一盏温暖的灯火,关于父亲的回忆,仿佛是他所有温暖的来源。
“父亲拗不过我,于是带上我向布纳坦出发了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壮观的森林,参天的树遮住了繁星,比起索罗逑的微弱光亮,这里显得更加幽暗神秘,充满未知。”他看着已经凉掉的茶,仿佛透过那幽绿的水看到了那片少年时充满奇幻冒险的森林。
达达静静地听着,他的话仿佛能带动她的想象,看着他不时变化的情绪,此刻的她就像是被他带进了他的回忆里,一起重温那些陈旧的时光。
摧伏停顿了下,将凉掉的茶喝掉,然后看着空荡荡的杯子,道:“那时候我并不知道父亲的驻守,其实只是为了监视颉逻家族,王一直担心这个庞大的家族会重回王城,成为他权力的掣肘。”
“我曾觉得住在那么阴森的森林里,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,然而颉逻家族的人个个骁勇善战,工于谋略,布纳坦这样的地方,早已被他们牢牢掌控,我们与其说是去监视,倒不如说是在那里同颉逻家族一起生活了十年。我也是在那时候认识阿苏因的。”他最后那句话让达达一顿,难道这次阿苏因是为摧伏而来?
摧伏没有忽视她眼中闪过的那丝明了,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猜得对,是这样的。”
“阿苏因……”她提到这三个字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。
“我跟她是因为打架而相识的。”想到这个,他不禁扬起嘴角,像是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:“那时候几个颉逻家族的孩子在说他们的族长阿谛傑比我的父亲厉害,当时我就急了,和他们冲上去扭打在一起,她就是其中一个,还是揍我揍得最狠的。”
摧伏看了看达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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