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全身酸软,使不上力气。
醒来时才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靠在床榻边睡着了,手还握着他的手,此时稍稍一动,手臂就传来一阵胀痛。她也顾不得那么多,急忙看向婆雅,他还是之前的样子,静静地躺着,没有任何异动,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一丝一毫好转的线索。
“摧伏他们呢?”达达看了看同样是没有休息好的吉迦。
“摧伏和阿含正在筹划下一次突袭。”吉迦看她气色不好,又说:“梳洗的清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,你先回去吧!这里我来照看。”
达达点点头,但是想了想,又觉得不放心,摇了摇头,道:“我还是留在这里吧!我不放心他。”
“那怎么行,你这样下去等婆雅好了又轮到你躺下了!”吉迦见她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,怕她身体吃不消,于是也着急起来,声音不禁大了些。
就在这时,达达看到婆雅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婆雅?”达达轻声唤道,并示意让吉迦别吵。
她看见婆雅的睫毛颤了颤,喜不自禁,对吉迦说道:“你看到了吗?他、他刚才动了!”
吉迦点头,可是就刚才那一下,现在婆雅又没有动静了。
只见达达激动地握住婆雅的手,贴在她的额头上仔细地感觉了一会儿道:“他的身体也比之前暖和了不少,看来头发是起作用了!”
“想不到你的头发这么厉害!”吉迦也是一边惊喜一边惊叹,但随即又板下脸来:“既然婆雅的伤势已有起色,你应该能安心回去休息了吧?”
见她还是一脸犹豫不放心,吉迦又补上一句:“一有情况我会立即派人告诉你的,你就放心去吧。”
达达再次点头,但是在走之前为了安心,重新检查了婆雅的伤口,确定已经完全止血后又探了探他的体温。确认一切正常无碍了,她才敢离开他的营帐。
走出帐子才发现,不知何时起风了,猎猎作响,时不时夹杂着细碎尘埃,不小心散入眼中会让人泛出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