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睡个几天。
白瑾仙君依旧躺在花雕床上,紧紧闭着双目,脉细虚弱不已,我每天亲自给他喂天地灵果。期间凤娃來过几次,我从她的面颊之上隐隐看到了一丝莫名的悲伤,她时常坐在白瑾仙君床前一坐便是一整天,每次回去的时候,眼圈必然是红红的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的心里有瞬间的揪痛,但是我并沒有挽留。阴冷的光线通过那窗柩隐隐照拂进來,我莫名的打了个冷战,便褪去身上的薄衣,裸身跨入了浴桶,我透过那扇简易的屏风,像凤娃注视白瑾仙君一样呆呆泡在热水之中良久注视着白瑾,有时看他仿似在看另外一人似的,我开始害怕这种感觉。
我淡淡敛眉,任凭那热气模糊了双眼,直到热水冷了又热,热了又冷,反反复复,小怜站在寝殿之外,我从不允许任何人踏进來,违者,杀无赦!今日,她徘徊在门外许久,我的思维一向敏捷,淡淡开口道,“何事?”
“魔主……那人來了。”门外是她战战兢兢的声音,我掬了一捧水,双手又再次张开,倾听那落水的声音,看那涟漪一圈一圈晕染开來,最后化为平静。
“谁?”我其实是明知故问,这个把月以來,紫薇帝君之名已经在魔界成为一个禁词,若谁敢谈论或是说出,不管地位如何,我都会将他送到魔神境域之中,期间有几个家伙不识好歹,一再挑战我的威严,第二天便再也沒有人见到他们了。
而整整三十天之时,魔将上邪便从魔神境域爬回來了,他的全身上下鲜血淋漓,昏迷了差不多又是一个月才再次醒來,有人尝试问他里面的景象,他霎时闻之色变。自经此事以后,臣民们对我却是绝对的服从。
“颜卿。”
许久之后,门外传來淡淡的声音,虽是短短两个字,却似千斤石般压在我的胸口,令我难以呼吸,我将全身浸泡在水里,三千青丝漂浮在水面与那些花瓣兀自纠缠,一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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