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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六章 萧瑟流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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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只一眼,只一句话,便已叫她心神皆伤,那一眼的风情,纵使隔着银色的面具,她却也将他认出來了,只是白瑾不知道的是,她不是在乎他是魔的身份,扶摇只是害怕,当她披荆斩棘,越过万水千山后,奔赴一场年少的爱情,等她的永远只是他轩昂挺立的背影。

    一切,都已经回不去了。因为从一开始,这便只是个圈套。

    玄冥双手一张,苍穹上似乎是隔着一层结界,模模糊糊,并不分明,命运的轮盘依然在继续。

    所有的落花都在向半空凝聚,湛蓝的天空下,层层叠叠的梨花瓣映着新月之光照拂在女子清冷如玉的面庞之上。

    扶摇,仰卧在花团粉簇之中,一身白衣翩翩,宛若花仙子一般,白瑾平静的心再次无可抑制的颤抖起來。

    玄冥望着那眉目紧闭的扶摇,淡淡的只是说了一句话,“带她走,抑或,你留下。”突兀的,不置可否,从嘴里说出这段话,他本想要挟他的,可不知,为何说出口了,却是另外一段话,想來,也是爱情捉弄人吧,神魔之恋,命运无可阻挠,只有他们自己掌握。

    白瑾飞身而起,扶摇静卧于粉簇之中,睫毛颤了颤,他将她拦腰抱起,梨花清冷的芬香钻入鼻息,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,他想,他再也不会放开了,他想以神的身份和她在一起。

    风过花开,相思成灾,微风轻浮中,暗香涌动,他抱着她在花海中飞翔,他不知她是睡着还是醒着,可扶摇自己知晓,她虽然不能睁开双目亲眼看到他,可她知晓,他就在身边,唇角不自觉的勾起。

    白瑾将她放在玉榻上,神情专注的看着她,扶摇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,许是过于炽热,扶摇的耳垂渐渐红透。他细细捧着她的脸,在那樱唇上轻啄一口。

    玄冥说,带扶摇走,他知晓他是什么意思,可天下之大,一个神和一个魔相恋是沒有好结果的。

    神界的天条,白瑾一刻也不曾淡忘,那些苛刻的法则,足以让爱上对立面的扶摇灰飞烟灭,纵使她是三清圣尊的弟子,可那些舆论以及诋毁,却可教爱上扶摇的白瑾魔魂俱哀。因为沒有人可以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任何伤害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他便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爱情。也是从一开始,这场爱情的命运便已经坠入了深渊。

    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白瑾逃一样的隐蔽了身形,夙玉推开门,望着睡在玉榻之上的扶摇,轻轻将她抱起,放在了床上,恰在此时,扶摇睁开了双眸。

    “方才是夙玉哥哥吗?”又似乎是透过夙玉看向无边的黑暗,扶摇紧泯着双唇,心里说不出的落寞。

    “夙玉会一直在阿瑶身边的。”

    隐匿在黑暗中的白瑾终是落寞的走出了寝殿,苍穹之上的铜月散发着灰蒙蒙的光晕,似乎不如之前亮堂了。

    能够守护在扶摇身边的唯有一种方法,那种相思苦又在骨子里蠢蠢欲动起來,他怅然仰望着天际,他知道,这一天,终会來到。

    当我们走向终点的时候,迎接爱情的究竟是新生还是毁灭?

    万般苦难皆由心生,扶摇望着黑暗,睁大双眼,眼泪直直流进了脖子,她忽然想起他对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捂住自己的双眼,似乎是自言自语起來,“阿瑾,你说当我伤心难过的时候,用自己的双手捂住眼睛,这样眼泪便不会流出來了,可是阿瑾,你能告诉我,这相思蛊该如何解?”

    回答她的却是黑暗中夙玉的一声叹息,她靠在他的怀中不断抽噎着,夙玉说,“阿瑶,若你真想忘记他,便饮下忘川水吧。”他伸手变出一个白色的瓶子里,瓶子里隐隐有光华流转。

    扶摇沒有喝下忘川水,对于他來说,白瑾便已经是刻入骨髓,融入骨髓的无可代替的。她一直相信,天无绝人之路,可她沒有想到,当那十足的勇气在她听到佛祖爷爷的祷告之后,竟一下子被击碎全无。

    佛祖说,白瑾命中有此死劫,当魔爱上神之后,命运终会走向毁灭,唯一的破解办法就是淡忘这段情感,让一切回归原点。

    只这一句,便将扶摇击的心神俱伤,她知道佛祖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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