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宓轻哼一声,“既然要生了,为何能够走如此远的路。不好好的呆在王府,跑到宫里做什么?”冯宓质问道。
清婉沒有开口解释,只是痛苦的皱眉,怕太皇太后担心,“太皇太后,清婉还忍得住。”
太皇太后见清婉痛苦,动心尖儿的疼,“姜嬷嬷,快上前扶着,让清婉回寝殿。”
冯宓不相信清婉真的要临盆,明明是借机想要进入坤翊宫,难道云痕已经知晓宫中之事?
“刚刚进宫就要生,这也太巧合了!”
“闭嘴!沒有那个母亲会拿腹中的孩子來开玩笑的。”太皇太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喝道。
清婉身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馥儿的肩背,馥儿心领神会,附和着太皇太后道:“皇后为何要揪着我家郡主不放,我们郡主今日是受到乐颜公主寄來的信笺,亲自送进皇宫的。”
冯宓最担心女儿乐颜的安危,听说暹罗來信,情绪甚是激动,“那信笺在哪里?”
清婉见太后紧张的神情,却是勾了勾唇,馥儿这丫头倒是机灵,只说了半句。
“快说!”
馥儿看了清婉一眼,“在槿贵妃娘娘的手中。”
冯宓冷笑道:“狗奴才,竟然对哀家撒谎!”冯宓不相信馥儿的话竟是欲伸手打她。
却是被太皇太后阻止,乐颜如此做定有隐情,喝道:“听她将话说完。”
馥儿却是躲在清婉的身后,不敢在言语,清婉颦眉费力的从怀中掏出写有清婉字样的信封递了过去。
“这...是...乐颜的...笔迹..太后...该..认得。”神色是愈发的痛苦。
太皇太后忙不迭的名人搀扶着将清婉回寝殿,留下神色恍然的冯太后。冯宓看着清婉掏出的信封,却是乐颜的笔迹不假。
如今两国毁约之事应传到暹罗,乐颜孤自一人在暹罗有沒有受苦? 急切的想要知晓那信笺上到底写了什么?若是求救信为何回到了贺兰公主的手中,脑海中浮现一连串的疑问。
当她回过神來,一行人已经走了很远,直接奔了过去,“站住!乐颜那信笺上写的什么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