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的吗?”一个胖胖的但是脸上的涂抹很是不俗的女人走了过来,热情地问。
慕容执还未答话,南宫远便抢答:“是啊,你给她挑挑,有什么适合的胭脂?”
那位女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下慕容执:“这位夫人骨骼甚小,五官清秀,适合用清淡些的胭脂,还请这位夫人和我到里间去挑吧。”
慕容执道:“不用挑了,不知此处可有‘香舍’?我用惯了那个味道,对于别的脂粉会过敏。”
“呵呵,夫人不愧是身处富贵人家!这香舍可不是一般妇人用的了的!”女人笑的花枝乱颤。
南宫远听着她俩的对话,不禁一头雾水:“何为香舍?”
“这‘香舍’是胭脂的一种,是从一种会开两色的花瓣中提取出来的,花开之时被整朵摘下,然后放在石钵中反复杵槌,淘去黄汁后,即成鲜艳的红色染料。然后加入了枸杞,玉兰,卡特兰,红云飞片等四十六种花瓣制成的香料,便制成了香舍。”慕容执解释道。
女人看向慕容执的神情开始不善了:“我竟不知夫人这般懂其中的奥秘。”脂粉的制作秘诀是秘密,难道这女人是来踢馆的?
慕容执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:“陵州流城以胭脂水粉闻名于世,粉香脂浓,一阵风过,似便有流城最名贵的脂粉味拂面而来,香名远播,其中俱以慕容家最盛。而制胭脂的慕容家正好是我的本家,所以学了些。”
“原来是慕容家的小姐!是我有眼无珠了,还请夫人随我去里间,那里的胭脂也只有皇宫里的女人才能用得上了!”女人连忙把她往里面请。
南宫远跟着她往里间走,很是郁闷:“你家什么时候和胭脂搭上关系了?”
“我父亲有一胞妹,嫁去了陵州流城,我那小姨生性喜爱调香,所以开了‘闲月阁’,在各地连锁。有一次父亲待我们去流城探亲,我与小姨谈得来,她便将制法告知与我了。”慕容执悄声解释道。
南宫远愕然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