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永隔的吗?,你全部都忘了吗?!”
千架袭的背影微微颤抖了一下,随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。
时心用力地锤了一下桌面,愤愤地呢喃: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,我也一定会让他后悔的……你们等着瞧吧!”
站在门外的千架袭微微闭上眼,万分寂寞地吐出一个名字:“倾儿……”
而与此地相隔的两里外,皇宫内,有一个人心里也在默默念着安倾的名字。
裴默无心于奏折,明亮的烛光又晃得他头疼,他不禁心烦,把奏折往桌上一拍,大声喊道:“來人呐!”
“陛下,有什么吩咐!”大太监畏畏缩缩的问道。
裴默想了一会儿,发现自己实在是沒事可做:“去给朕倒杯茶,对了,再派几个人去打扫一下延禧宫!”
太监们知道自个儿主子心情不好,手脚也格外利索,迅速地退了出去。
“师父!”新來的小六子扯住大太监的袖子,问:“陛下今儿个心情怎么这么糟糕啊!”
“作为奴才,第一点就是要守住自己的嘴,不该问的不要问!”大太监横了他一眼,然后轻声地嘀咕道:“坏了坏了,这后宫,又要变天了!”
“变天!”小六子懵懵懂懂,刚想问,想起大太监刚才教训的话,又把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:变天……一家独大的,不会是淑妃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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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切!”安倾连续打了几个喷嚏。
小莹连忙递了一块帕子:“小姐是不是感冒了!”
安倾一摸额头和脖颈:“沒啊!都挺好的,头也不疼!”
“马上就要到皇城了,到时候我们找太医來看一下!”小莹赶紧去拿了一件大氂。
安倾连忙摆摆手:“我不要穿,好热的!”说着她躲开了小莹试图将大氂披到她身上的手,撇开话題:“对了,南宫的事情怎么样了!”
“南宫大人呐,听说陛下一手操办的!”小莹小声说。
安倾沉声问:“家产呢?身后事怎么处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