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想要做什么?但是还是点点头。
他带着安倾走到一个偏远的地方,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卷牛皮纸递给了她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安倾接过牛皮纸想要打开,却被南宫远拦住了,他眼眸明暗闪烁不定:“等到执儿入殓之后再看吧!”
“好!”安倾收起了牛皮纸。
“陛下驾到!”门外响起太监的声音。
安倾舒了口气:“总算是來了!”说着往门外走去。
裴默冷着脸站在门口,一言不发。
她走过去发现他并沒有带來严离,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先进來吧!她不愿意來也是人之常情!”安倾安慰道。
裴默:“什么时候入殓!”
“马上了,送葬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!”安倾瞧了瞧门外。
南宫远走了过來,沒有看见严离,准确地说,自从裴默把严离给找到了之后,但是他到现在压根沒见到她。
安倾连忙帮他圆谎:“皇后她今儿个生病了……”
“你不用帮阿离说谎了!”裴默一脸淡漠:“她觉着晦气,所以沒來!”
“……晦气!”南宫远嗤笑了一声,满脸痛恨:“因为晦气,所以连亲嫂子的葬礼也不來,几个月沒见,她倒是学会狠心了啊!!”
“等等!”安倾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是说,亲嫂子,!”
“我是她亲哥,不是亲嫂子是什么?”南宫远突然暴喝一声,眼睛都瞪红了。
安倾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别开玩笑了,严离家满门被诛,哪里有哥哥!”安倾努力地深呼吸几口气,问道。
南宫远刚要解释,裴默突然推了她一把:“你别再说了,说这些有用吗?她又不在场,你说给一个外人听有什么意思,!”
“外人!”安倾低声问了句:“你觉得我是外人!”
裴默也急眼了,说的话沒个轻重的:“你不是外人你谁啊你,,你是月宇人吗?你是皇城人吗?你是我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