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倾忍不住怒骂道:“贱人,当着我的面你做什么骚,!”
裴默怒斥了一句:“闭嘴!”
吼完了连忙俯身去安慰女子。
“我竟想不到你是如此绝情,竟然蒙骗我,!”安倾眼眶中的泪珠掉了线似的落下,斯里歇底地道:“裴默,你到底有沒有心,有沒有,!”
说到后面,安倾字字如泣血。
小莹也满脸怒意:“就是,小姐为你做了多少,替你大败匈奴,不顾安危设计引诱曹穿心,你是无心还是有心,呵呵,就算有心,也是铁石心肠吧!若你不爱小姐便罢了,但是你为什么要对她甜言蜜语,立下山盟海誓,,你个负心的骗子!”
安倾咬着唇瓣,忍住满心的悲愤:“裴默,你若是说,你是被形式所迫,我自然不怪你,我也不会和她争夺后位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裴默打断了她的话,一直握着床上女子的手:“既然如今你已经知道了,那么我也不多说什么?你若是想要回莫安,便回吧!我是不会阻拦的!”
安倾听完此言,突然笑了起來。
笑得嚣张,笑得悲凉,凤冠上的珠帘清脆地撞动,发出悦耳的声响。
“凤冠霞帔,新娘回门,裴默,你倒是想尽法子來折辱我!”
帷帐之后的女子怯怯地出声:“虽然本宫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是这位姑娘,我相信阿默,绝对不是有意折辱你的!”
安倾怒吼一声:“你给我闭嘴!”她颤着手指逼问道:“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狐媚妖术,竟然让他围着你团团转,你可知道,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,应得的……这一切,都是你们欠我的!”
“够了,给朕出去,她需要静养,别在这儿跟个弃妇似的,有事我们出去说,否则别怪朕即刻休了你!”
裴默顺手拿起身边太监的拂尘,向她那个方向砸去。
“啊!”安倾惊呼一声,那支拂尘恰巧砸在她的眉骨左右的地方,她捂着受伤的地方,疼痛的不能自已。
裴默也愣住了,他是顺手一砸,沒想到……
本想过去看看,但是想想床上的女子,还是忍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