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累了:“也好,你先帮我照看着,我去眯一会,醒了就來代你!”
她慢慢走出去,外面的大雪鹅毛似的往下飘,落在她的脸上却又不觉得冷。
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摩擦着自己的皮肤,身上似乎上有了什么重量。
一双手蹭了过來,在她脖子前摸索了一下,便缩了回去。
披在她身上的,是一件狐裘。
她回头,发现是裴默。
“找我有事!”她开门见山地问。
裴默缓缓抬手,安倾往后闪了一下,但是他只是帮她掸去了肩上的雪。
“为什么这次的事沒有和朕商量!”
安倾眨巴了下眼睛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!”
裴默哑口无言,许久之后,他忽然用一种恶狠狠地语气问她:“你是不是有婚约了!”
“沒有!”安倾白了他一眼。
裴默却误认为这是嘲笑自己,多天來积攒的怨气让他的冲动压制住了理智。
他猛地抓住安倾的双肩,扑了上去,一双薄唇含住了安倾的樱桃小口。
她脑中警铃大作,想要推开,却被他拥的更紧。
“裴,唔!”她想要说话,但是裴默显然沒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雪花飘着,安倾咬紧牙关,试图守住最后的边关。
裴默轻轻伸出舌头,逐渐把霸道的舐吻转化为了温柔的进攻,一点点的舔舐着安倾的唇瓣,试图从要牙关间寻找到进口。
他逐渐把怀里的人拥紧,紧的像是要融入骨血。
安倾费力地推攘着他,可惜四肢被制住,丝毫不能动弹。
裴默修长的手流连在安倾的腰身上,那里是她的死穴,裴默轻轻一捏,安倾整个人就软了,险些滑倒在地。
他适时地搂住她,舌趁机钻进了安倾失守的牙关,香软纠缠。
安倾还沒有完全失去理智,试图用舌头把嘴巴里陌生的东西挤出去。
裴默沒有给她这个机会,一时间,唾液叫唤,紧密交缠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默慢慢松开安倾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喘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