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架袭蹲在房间里被安倾骂的狗血喷头:“你说说,这么大的事情,居然沒多派几个人看着她,,你是不是当人家是弱女子,就轻视人家,现在好了,她跑了,我怎么办,你说万一她跑到外面,我怎么办,!”
安倾越说越激动,到最后只能猛灌茶,试图压下喉咙里的酸甜。
千架袭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:“倾儿,我错了,对不起!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有用吗?!”安倾明显是在气头上。
屋子里跪了两三个递送情报的千架袭的属下,傻傻地看着他们尊贵的护法蹲在安倾的腿边,可怜兮兮地求她原谅。
“安倾,这次是我疏忽了,你放心,我顶着我未來儿子的脸皮作保证,我一定会把她抓回來的!”
千架袭再一次做出保证。
安倾被他逗笑了,想要装正经都沒办法。
“我可告诉你,这事你要是不给我处理好了,我就生个女儿,把她宠坏了,将來去祸害你家儿子!”
“你可真够狠的!”千架袭摇摇头,啧啧了几声,站了起來,突然压低了声音:“但是你怎么知道你生的是女儿呢?我倒是觉得会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!”话语里的暧昧再也无处躲藏,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安倾不自然地动了动。
千架袭见好就收,不再纠缠。
“你放心,我会派最好的杀手去把她给劫回來!”
她咬咬唇,又挥了挥手: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!”
千架袭紧紧地盯住她,安倾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灼热视线,突然,他的视线收回,礼貌地冲安倾笑笑,带着属下走出了房间。
安倾舒了一口气。
边关气候冷峻,匈奴和月宇的战役已经接近了白热化,偏偏此时,废太子起兵打着‘清君侧,除佞臣’的旗号攻打湖北湘南等四地。
如今月宇真可谓是内外交困。
“小姐,你不打算去帮裴少爷吗?”小莹抓了一把花生,似是无意地问道。
安倾本在绣花的手一个颤抖,戳中了另一只手的食指,鲜艳的血液从被戳破的小孔里流溢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