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蠢货!”安倾根本不去看下面的血海,怒骂道:“你留下他们能到还想从他们嘴里翘到机密吗?万一有人侥幸逃出去,告诉他们的首领我们绞杀他们的方法呢?蠢货,既然匈奴人能把他们这么点人派出來,那就说明他们扮演了死士的身份,亏你还是将军!”
慕容展冷着脸看着她足足三秒,才大声道:“给我放!”
下面已经真正成为了血海,安倾离着山谷基本上有十米的距离,只能听到轰天的嘶吼声。
“我真是沒想到你这么心狠……”关银城窃窃私语道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心狠,只要让我不见下面的血光,我就继续能心狠!”比起我的大业,心狠算什么?这些算是障碍的匈奴人又算什么?不过是我借刀杀人的牺牲品罢了。
慕容展慢慢走了过來,眼神复杂地道:“慕容在这儿谢过白姑娘的计谋了!”
安倾挥挥手:“你们再派一些人好好清理这些垃圾,我们也该走了!”说着,她轻轻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!”关银城体贴的搂住她的腰。
她揉了揉眼睛,嘟囔道:“嗯,有点,我们快点回去吧!慕容姐在等我们吃饭呢?”
慕容展耳尖,闻言大吃了一惊:“慕容姐,,是谁,执儿吗?!”
安倾看着慕容展的反应怔了怔。
安倾点点头,无所谓地道:“沒错,就是慕容执!”
不远处的南宫远听见了慕容展的声音,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:什么玩意,怎么扯到慕容执身上來了,那老头不会又发飙吧!
慕容展颤抖的双手勾勒纵横,失态地握上了安倾的手:“白泽姑娘,能告诉老夫执儿在哪儿吗?”
她刚想开口说话,却瞥见了站在一旁看样子是要听墙角的南宫远,她立刻不客气起來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啊!”
“执儿是老夫的女儿,!”慕容展据理力争。
安倾嘿嘿笑了两声:“对不起,就算你是她的父亲,我也不能告诉你,而且这儿有一块好臭好臭的大石头,脏了我的眼,我实在是沒有办法容忍这么污秽的东西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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