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倾点点头,又做了一个‘听’的手势。
“臣不能确定!”这是南宫远的声音,过了很久,他才说:“但是据臣所知,丞相府内必定有蹊跷。”
安倾握紧了拳头,一双美目里的火焰灼灼。
“有什么蹊跷?”裴默顿了一下,说道。
由于他们的身影不在衣柜打开的那条缝的视野范围内,安倾无法看见裴默的表情。
“十有**,丞相的余孽在叫唤情报的时候,是在丞相府里进行的。一来,丞相府已经成为废墟,只剩下断垣残壁,那条路上人烟稀少;二来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?所以他们极有可能藏在那片区域。”
安倾努力忍住怒气,恨不得出去扇他两个巴掌。
“那你觉得该怎么做?”
“臣以为,派精兵围堵在丞相府的四周,假以时日――”
他的话很快被裴默打断:“不行,我们现在缺的就是时间。和匈奴的关系愈演愈烈,怕是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。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兵和精力去这样做。”
“那,如果放出严离没死,还在皇城的消息呢?反正也没找到严离的尸体,立的是衣冠冢。”
关银城此时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安倾的脸色很苍白。
裴默沉默了很久,才道:“滚吧。”
南宫远还想据理力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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