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礼若是说你就是安倾,他又能怎样?”关银城打断了她的话,很显然,他对于自己的兄弟,至少是安真安礼,是非常了解的。
安倾想到那天茶会的时候,安真隐约维护安礼的事,不禁笑笑:“呵呵,安真的这辈子只怕只有安礼一个人,才能降住他吧。”
“也难怪,他们虽不是一母所生,但是自小便玩乐一处,感情自然是非比寻常。”关银城顺口接道。
“那你呢?”安倾有些口渴,拿起一个倒扣的杯子倒了些凉白开:“怎么不怀疑我了?”
关银城自嘲的说:“想来也是我太过于敏感了吧!不过――”他话锋一转,笑眯眯地说:“以前的安倾能喜欢我,现在的安倾,我一定会努力让她喜欢我的。”
安倾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你不会只想问这些吧?”关银城很是适时地转移了话题,防止气氛尴尬起来。
说到根本目的,安倾不安地用左手的大拇指不停摩擦着左手的食指,低声道:“三哥,你有没有自己的人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