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池,很快只剩下了他一人。
莲池之中,一尾金色鲤鱼跃出水面,打破了湖面的平静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手中的柳叶急速飞向金色鲤鱼,生生穿透鲤鱼的内脏,继续前行,牢牢地钉在了莲池对面的一颗梧桐树上。
入木三分。
男人伸出巧舌轻轻舔了舔下唇,说出的话无比阴森:“切,阁主不在了,你们当我是吃软饭的吗?”
鲤鱼的身体无力垂下,掉入池中,殷虹的血迹很快弥漫开来。
***
南宫府上。
慕容执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肩,暂时放下了手上的针线活。
天色慢慢暗了下来,夕阳收走了最后一抹余晖,彻底跌落下去。慕容执点起烛台,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外衫,推开门,向府门走去。
一到天黑时刻,她都会带件衣物站在大门口等他。
风雨无阻,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可怕的习惯。
“灯画。”飘渺轻柔的女声夹杂着无边无尽的叹息传入她耳。
她却仿佛冲耳不闻:“灯盏,相公快要回来了。”
站在她身后的白衣女子依旧佩戴面纱,脸上的表情模糊之间看不清楚:“灯画,右护法已经生气了。若是再不回去,他会派人把我们抓到无字崖关一辈子的禁闭的。”
慕容执倚在门框上,望着黑乎乎看不清楚的远处,淡淡的道:“放心吧!千架袭那个人只会做做假样子,是没有什么真本事的。你便回他,我是在刺探情报,一时半会回不了千机阁。”
灯盏无奈,柔胰轻轻搭上慕容执的肩膀,幽幽的声音荡漾在空气中:“你这脾气,莫不是忘了,我们生是千机阁的人,死是千机阁的鬼啊。”
灯画拍拍她的手,道:“相公就要回来了,走吧。”
“那让我为你解决了慕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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