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默啊!你果然是精,不问我认不认识严离,反而问这个问题,真是不会浪费一点契机。
他又是沉默了半响,却依旧没有继续往下问。
“你,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莫安吗?”裴默继续问出第二个问题。
安倾知道,他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严离:“是。”安倾的酒量是因为陪裴默喝酒才锻炼出来的,半瓶女儿红已经下肚,她的脸上浮出一抹红晕,只是意识是却从未有过的清醒。
裴默又是顿了很长时间。
安倾很是悲悯地看着他,他和关银城一样,明明都要接近谜底了,却因为所谓的常识而禁锢了自己的大脑。哎,其实这也是自己造成的。
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你不问,我可要问你了。”安倾又倒了一杯酒,把杯子推向裴默。
裴默摇了摇头,接过酒杯一饮而尽:“你问吧!”
“今年你的国库预计花费多少万两?”安倾倾身过去,目光锁住他的视线,嘴唇喃喃,犹如念咒般轻轻问道。
裴默的眼神立刻凌厉起来。
国库的开销是个很大的问题,如果知道国库的预计开销,就等于大概估算出月宇每年用于军费上的开支,间接可以预料出月宇今年近三年有没有打仗的准备。
因为安倾曾经特地了解过,裴默每年用于民生上的预算基本上固定的,大概是二十万两白银。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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