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道。
安礼:“......”
安倾用手耗了耗散乱的头发,不耐烦地道:“再不说是什么是本殿就回去睡了!”说着拔腿就走。
“哎呀,我说我说。”安礼怕她真的回去睡,连忙拉住她,道:“我们去偏厅说吧!”
安倾很无奈地被他半拖半拉地‘请’到偏厅。
“皇妹,你可知道我要娶月宇的小公主的事?”安礼刚坐下,就急忙忙地说道。
安倾抿了一口茶,点点头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安礼不去娶那女人?”安真抢在他前面说道。
安倾古怪地看着他:“又不是你要娶,急什么?”
安真同安礼都是愣了愣,过了一会安礼才跳了起来道:“对啊!我要娶美娇娘,关你什么事啊!”
“你个蠢货!你若是成亲了,我和三弟还逃得了么?”安真扶额,这个安礼!怎么就不懂他的心呢!他可不想那么早就娶女人!
安礼又是一怔,魔怔一样地坐下:“对哦!奇怪,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?”
安倾嘴角抽了一抽,无奈地道:“你们不用担心,这件事我昨天晚上就解决了。”
安礼安真都是一愣。
她这才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全说了出来。说完,她抿了口茶润润嗓子,抬眼间却见面前两座冰冻的雕塑。
“你是说,你替我拒绝了这门亲事?还很不客气地讽刺了父王?!”安礼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就连安真也傻愣在那里。
也许就如安程所说,从来没有人违抗他。
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,而是敢不敢。
人们不敢违抗安程,是因为他们脑子里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,这种观念存在于每一个人的脑海中,不论地位高低。人们的潜意识告诉他们,自己应该服从,可是他们没有想过这样的服从是否合理,或许有人想过,但是却被大多数人的顽固给抹杀了。
安倾心里一阵悲叹,却也知道,这种观念虽然有弊端,但是它能够帮助位高者统治管理下面的人。没有这种观念,社会就无法安定。这种观念是统治者根植在百姓的脑中的,过了上百上千年,没有消减反而加重,这就说明在这种社会下,这种观念是能够长存的。
所以尽管安倾不满于这种观念,但是也没有反抗。
“倾儿?发什么呆呢?”安真的呼唤把她从沉思之中解放出来。
安倾浅浅一笑:“没事。”
尽管安倾这么一折腾,但是安礼还是隐约不安:“万一父王不同意呢?万一父王还是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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